说着,二人一同鞭策着马儿,霎时马儿飞快的奔跑了起来。
徐灵儿起初还跑在前面,可越是后面,她的马儿,就越慢了一些,她看着赵悦超过她了,不禁有些诧异,不过就是一匹不起眼的一般马儿,怎么会……
思索着,她也顾及不得,再一次加快了速度。
赵悦抿嘴轻笑,“马儿是好马,只是需
要伯乐识马。”
徐灵儿也是服了,赵悦所展现出来的不一般,一桩桩一件件,都令她折服。
就在此时,宋怀玉突然出现。
看见赵悦策马而行,有些担心,却又十分相信赵悦的骑术。
“宁彩,她就是我要给你介绍的赵悦,她极富经商头脑,再加上她对胭脂水粉也颇有研究,想来,你们二人怕是极为投机。”
宋怀玉给宁彩介绍道。
宁彩点了点头,柔和一笑,“看她那一幅英姿飒爽的身姿,就并非是普通人,公子的眼光真好。”
宋怀玉并不反驳,反而温和一笑。
此时,徐灵儿回过头,看见宋怀玉,她急忙说道:“悦儿,你快看,那是宋公子吗?可他身边的女子是谁啊?二人有说有笑,看起来有些不一样啊!”
赵悦看了过去,眸子微微一沉,霎时醋意横生而不自知。
不过是一会子的迟疑,她脚下霎时落空,身子一下子就要往下方摔。
宋怀玉担心,脚下一蹬,几乎是飞身在赵悦身侧,可感到之时,还是慢了,赵悦已经摔倒在了地上。
她吃痛,面色有些难看,又见宋怀玉走来的上来,心情及其烦躁。
此时宁彩也急忙走了上来,担忧的询问一句,“可有摔倒哪儿?我已经叫了大夫。”
赵悦听了这声音,心里更加气恼,将伸手要扶她的宋怀玉狠狠一推,低呵一声,“走开,我不许要你照顾,我没事!”
宋怀玉有些恼火,低呵一声,“
你发什么疯,我不是叫你在作坊等我吗?怎么跑到这儿来了,我找你也就罢了,你知道你耽误了宁彩姑娘多少事儿吗?”
赵悦心一颤,正欲说话,宁彩急忙上去,低声说道:“我没事的,许久眉出来走走,与你一路前来寻赵姑娘,也放松了一下。”
赵悦听着宁彩如此善解人意的话,就气恼,又嫌宋怀玉聒噪,再加上,在宁彩跟前摔倒,出尽了洋相,她急忙低呵,“谁让你来寻我了,我又不是你家的宠物,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你滚,我不想看见你!”
说罢,气恼的抽出腰间的鞭子,直接打在地上,岂料鞭子太软,长度又长,狠狠摔下之际,赵悦未能掌握住度,一鞭子本该打在地上,岂料宁彩站在宋怀玉一侧,反倒是打在了她的身上。
宁彩硬接了一鞭子,身子羸弱的她,一下子就被鞭子的力道,击打在了地上。
赵悦诧异,一时也不知应该如何说了。
有些抱歉,又有些无奈。
宋怀玉怒,瞪着她,低呵一声,“你今天是抽什么疯,你没事,就自己起来回去吧!”
说罢,宋怀玉一弯腰,伸手搂住宁彩的腰,慌张的跑去治疗了。
赵悦霎时之间,脑袋就好似被浇了一盘冷水。
看着宋怀玉离去的背影,心里竟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滋味。
徐灵儿上前一步,低声说道:“你说你这又是何必呢?”
赵悦不知徐灵儿之意,也没去多想,此
刻心里就好似被架了刀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