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出事了。”
门外,尹管事焦急的在原地跺脚,想要进去,却又不敢触怒江郁。
“公子!真的出事了。”
尹管事低声在门外唤着。
前院正殿都闹开了,二公子的倒是沉得住气。
过了一会儿,江郁从里面出来。
身上都药浴的气味,衣裳松垮,似乎是一直陪着元春姑娘在放血,泡药浴化解抑制毒性。
江郁抬眼瞥了一眼尹管事,道:“今日若不是你多管闲事,她就不会有事。”
声音冰凉,犹如地域里毫无感情的罗刹。
尹管事背脊一寒,咬牙道:“公子要怪,奴才没有任何反驳,但如今前面出事了,中毒一事和夫人残害血脉一事,眼下夫人只怕是已经被挑断了手脚筋逐出江府,主君下令不许任何人管夫人,公子你看这。。。。”
“若是主君怀疑公子,这。。。”
江郁冷冷的睨了他一眼,尹管事立马闭上嘴。
“你以为我为何挑在今日?”
尹管事顿时瞪大了眼睛,只觉得自己从未看清过江郁。
所以,这是挑中了夫人回来,也一定知道夫人为因为他儿承认下一切!
“一个没有脑子的东西,死就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江郁慢悠悠的说着,毫无感情,只当是个陌生人,而非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江覃天就算知道,也会选择相信她的,毕竟我是他最对不起的儿子,也是为了他可以去死的儿子,他要是不想让人戳脊梁骨,就不会动
我。”
江郁眼里都是算计,每一步都算的清楚。
“阿兄!阿兄!”
江玉枝从正殿出来,六神无主之下,只能来江郁。
她都快不认识这个家了。
江郁只是瞥了一眼,只当是没有看见任何人,只是问:“何时去袁家取药?”
他看不得元春喊疼。
尹管事垂着脑袋,恭顺道:“主君说已经派人去了。”
“袁家顾及世家之间的交往,是不会不给这个面子的,何况主君已经将夫。。认处置,想必这样的结果,那徐晚宁也不会不满意。”
何况徐晚宁再得袁家的重视,也不过是个没有背景的养女。
孰轻孰重,袁家岂会拿不准。
“江堰呢?”
“被徐晚宁带走了。”
“他倒是聪明,又好命。”
江郁云里雾里的说了一句。
被拦在院外的江玉枝腿脚都是软的。
怒目而视道:“赶紧放我进去!你们这是连我都不认识了吗?”
“姑娘,公子吩咐了,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许进去打扰元姑娘。”
“元姑娘元姑娘!我才是他的亲妹妹!”
江玉枝瞳孔微缩,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但她不愿意相信。
“姑娘请回吧,免得公子不高兴。”
“不高兴?母亲是因为谁才这样的!我是因为谁才这样的!他凭什么不高兴!”
江玉枝盯着江郁的位置,江郁却连个余光都没有给她,转身进了屋。
只等尹管事出来,江玉枝才彻底明白了。
“姑娘请回吧,公子说了,谁都不见。
”
“谁都不见?他还有良心吗?连母亲都算计!”
江玉枝怒斥。
尹管事面不改色,这周围都是公子的人,不会有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