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震。
江覃天更是怒不可遏,一挥手将桌上的杯盘都给掀了出去,怒道:“看你养的好儿子,这是要做什么!”
江元氏哪里还有心为自己辩解,难以置信道:“怎么可能是郁儿!他若是真的有心,为何为直接告诉你他今日准备了药膳!”
“污蔑!一定是万氏母子连同江堰的污蔑!他们这是容不下污蔑母子三人!”
“夫人胡说什么,这件事跟我们本就毫无关系,何况那药膳药膳元春误食,那药膳是郁儿院儿里送过来的,本就是没有检查过,这后面去厨房重新做的可是干干净净的!”
万氏脾气好,可不代表江元氏可以任意将自己的儿子给拉下水去当替罪羔羊。
“你胡说!你分明就是为了故意陷害郁儿,这府里大大小小的事务都归你管,你手眼通天,你当然可以随意陷害我的郁儿!”
江元氏怒斥道。
从地上爬起来就要跟万氏争辩,却被江渝给拦下。
“夫人这是要闹了不成?”
“滚开!你算什么东西!”
“啪--!”
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大殿。
殿内的下人都垂着脑袋,噤若寒蝉,江玉枝更是浑身一震,不敢插话半句。
江覃天这一耳光是用了力气,直接将江元氏的脸给打肿,嘴角开裂,那发髻乱作一团,哪里还看得出江元氏往日的风光光彩。
江元氏怔怔的捂着自己的脸,眼泪簌簌的往下掉。
“江覃天
,你敢打我!”
江覃天拂袖,满脸的厌弃道:“疯妇,你怎么变成这样蛇蝎心肠,不可理喻!”
“你们母子都存了什么心思!你们这是要将我江家百年基业给搞垮不成!”
“来人!将二公子带过来,立刻!”
江覃天是真动了怒气。
这家丑不可外扬,今日不止是扬了,还是两件。
这徐晚宁可是袁家的,是外人,这若是被嚼舌根,这江家该如何在这北部立足,树立威信。
徐晚宁冷眼看着,只觉得讽刺。
江堰更是心底泛着无边的凉意。
处理谋害血脉的事情不过是赶鸭子上架,不得不做出选择,可若是关系到他自己的事情,顿时就换了一副面孔。
这江覃天哪里还在关心那素未谋面的女儿。
徐晚宁一行人犹如旁观者,忽而抬手抚了抚江堰的后背,低声道:“失望吗?”
江堰擦干了眼泪,倔强的站直了背脊,摇摇头。
“不失望,本就不曾有过希望。”
这让本就站的不远的江渝听着,心里一阵酸楚。
江堰紧握着拳头。
不管如何,他一定要江元氏为她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殿外的护卫闻声,抬步就要去将江郁给带过来。
江元氏顿时慌了,立马大声道:“站住!你们谁都不许去!”
“江覃天你凭什么这么不相信你的儿子!”
“他为了你都可以放弃自己的生命!你就是这么对他的!那毒是我下的,我就是要毒死你们!你们都应该不得好死!
这江家就应该是我郁儿的!”
江玉枝都听糊涂了,不由喊道:“母亲,你胡说什么?”
“什么胡说!我才没有胡说,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好歹也是江家的夫人,我就算是走了,我也知道这江家的一切,不就是悄无声息下个毒罢了,我以为江覃天你至少还有心不会怀疑你的儿子,没想到你这么蠢!”
江元氏已经接近疯魔,似乎已经丧失了理智。
江元氏说着说着,眼里早就满是眼泪和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