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何又没有关注了,凌影也说了被袁家少君带走,那自然是有人照料,我如何又是不关心了。”
“主君这话毫无道理!若不是我知晓了这孩子还活着,主君只怕根本不会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倘若我有半点私心
,他还能做我们江家的幼子吗?”
江元氏有理有据的反驳道。
江覃天哪里不了解江元氏的为人,只是看破不说破罢了。
“袁家少君为何带走了江堰?”
江覃天不愿跟江元氏掰扯,只是问。
凌影垂着头,如实道:“袁家的四姑娘似乎和公子认识,袁家少君也和公子亲厚,很是担心,便将公子给带走了。”
“什么?!他和那徐晚宁认识?”
江元氏一惊。
这件事,她可毫不知情。
若是江堰和袁家的关系当真如此,那日后岂不是个大麻烦。
江覃天厌弃的看了一眼江元氏,转而道:“我们江家的公子,如何要外人照料,派人去将公子带回来。”
“就算是死了,那也是我们江家的魂!”
“是,属下知道了。”
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了江玉枝的哭泣声。
江玉枝捂着脸颊,原本想要在江元氏面前哭诉卖惨,谁知道一进门就看见江覃天的脸,顿时连哭都忘了两拍。
倒是江元氏看见了,心疼的上前去看伤势,将江玉枝的脸颊捧着看,怒气的问:“谁弄的?谁敢打你!”
江玉枝嘴角一瘪,刚打算说话,就听见江覃天的怒斥。
“孽女!你还知道哭!你可都干了些什么混账事!”
江玉枝双腿一软,直直的跪了下去。
江覃天可是江家的天,天怒了,谁都是要怕的。
“父亲。。。。”
“别叫我父亲!我没有你这个混账东西!”
江覃天吼道。
“主君凶玉
枝做什么,你看玉枝的脸,这可是下了力道的,主君为何就不听玉枝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全听一个外人的。。。。”
“住口!你这个与蠢妇人要是再说一句,那就都给我滚!”
江覃天半点不给好脸色。
凌影站在一侧,丝毫不动。
江元氏这眼眶顿时一润,心里害怕了起来。
这江覃天是真生气了。
“主君。。。。”
“别叫我!你们一个个的能不能省点心!要不是你一味地纵容着这个混账胡来,她会变成这个样子吗?”
江覃天黑着脸道。
“我们江家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杀害手足的消息一出,你们是要其余世家戳我们脊梁骨吗?”
江玉枝害怕极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只知道道歉:“女儿不是故意推弟弟的。。。。是不小心的。”
“不小心?我看你根本没有把你弟弟放在眼里!平日里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当是你不习惯多了个弟弟,自己的宠爱和关注被分走,那知你是存了杀心!你根本容不下一个江堰!”
江覃天气的胸脯起伏的厉害。
江元氏倒是听着觉得委屈,驳斥道:“玉枝这孩子身样子,主君不是不知道,为何要给她安上这个罪名!”
“再说了,是江堰自己没有站稳,何故就怪到了玉枝的头上!不就是一个贱人生的孩子,若是没有了,还有我的郁儿!”
“你终于说出你的心里话了是吧?”
江覃天滕的一下站起来,指
着江元氏的脸。
“江堰可也是我的血脉,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