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内。
大夫手忙脚乱的将江堰的伤口都给收拾妥当,勉强喂下了一副汤药下去。
“若是今日能醒过来,便是无大碍。”
“什么叫今日能醒过来就没事,那要是醒不过来怎么办?”
袁殇不悦的问着大夫这话的意思。
大夫面色难看。
“这。。。我也拿不准啊。”
袁殇一听怒了,打算动手。
“行了,让大夫去忙吧。”
大夫如获大赦,拿着医药箱就往外走,还让雅格跟着一起去抓药回来熬煮。
那阁楼不算很高,可也是坠落,这脑子伤没伤着还得看醒过来之后的表现。
徐晚宁小心翼翼的给江堰擦拭额头,生怕弄疼了他。
袁殇瞧着,这心里越发生气。
“江堰这个幼子也不见得做的多好,这江玉枝简直就是有病!我这就去江家讨要个说法!”
“站住。”
徐晚宁侧眼看向袁殇。
“你去做什么,你是袁家的人,江堰跟你没有关系。”
“什么叫没有关系!”
袁殇不乐意道。
这徐晚宁认下江堰做弟弟,那自然也就是他的弟弟。
他可是做兄长的,怎么能够让江堰吃下这个哑巴亏呢。
“江堰可比我小的,唤我一声兄长不过分吧?”
“再说了,十四岁的年岁,这腿都摔成这样了,日后谁知道不会出什么问题,我可咽不下这口气。”
“那个泼妇,我就知道她不是个好的!”
袁殇气的厉害,就差直接杀去江府讨个公道。
这江玉枝就是个低俗没有礼数的
泼妇,连个市井妇人都不如。
这边。
江府的大门开着。
正厅里。
凌影在江家主君和江元氏的面前说着发生的一切。
江家主君重重的一掌落在桌上。
“像什么样子!”
“一个世家贵女竟然去彩楼招亲!还残害手足!”
江元氏听着这些话,心里直突突。
“凌影,你到底可是看清了,是不是哪里出了差错?”
江元氏问,还给凌影递了眼色。
谁知道今日正好主君在家中,这正好撞上。
慕容家有意和秦家结亲的消息一出,这跟秦家的合作就多了好些阻碍,主君正在气头上,如今听见这个消息,岂不是火上添油。
凌影面不改色道:“属下和袁家少君亲眼所见,属下岂敢妄言。”
“还有人什么好说!她九个不知悔改的东西!早些时候跟袁家闹出的事情,别以为我不知道是如何回事,都是你一直纵容她惹得祸事!”
,江覃天怒气冲冲的说道。
慈母多败儿,不是没有道理。
这江元氏给江玉枝擦的屁股还少吗!
江元氏顿时站起身,不敢坐下反驳半句:“玉枝还小。。。。”
“住口!你还在为她开脱!你可关心过江堰那孩子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