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殇一愣,倒是不曾注意,可这一条街都没有酒肆茶肆,开个酒肆必然是独一无二。
徐晚宁继续道:“这城东有好几条街,为何每一条街都不曾开酒肆,公子莫不是忘
了,这里是商铺居多,平日里的人都是来此采购。”
“饿了渴了,先不说每个铺子都备着,光是这街道上的小摊铺就有数十家,茶香飘满整条街,你若是开个酒肆,只会显得很多余。”
“何况来此的人都是有所目的来买东西,要真有闲心坐下来喝茶对酒,只怕不会来这城东。”
袁殇听着,只觉得徐晚宁说的似乎很有道理。
“公子不妨仔细想想。”
徐晚宁道。
袁殇思索了一会儿,皱眉问:“可你凭什么觉得胭脂就能够赚银子,这一条街可好几家胭脂铺,我可都查过,难道你这胭脂铺就不多余?”
徐晚宁眼神一闪,这是松动了。
李掌柜见此,立马将徐晚宁之前的想法都给阐述了一遍,说的天花乱坠,徐晚宁都佩服这口才,但其中有八分真,两分是为了让袁殇动心。
徐晚宁乘胜追击,道:“若是袁公子愿意,今日就可以签订合作的文书,白纸黑字,我总不能矢口否认或者临时变卦。”
袁殇眉心紧锁。
他只想着收回铺子做生意给家里证明自己有用,可刚刚一番对诉下来,显然自己没有徐晚宁思虑周全,考虑得当。
但是。。。。
“这四六,我不同意,我有一半的契书,这如何也该是五五!”
袁殇不乐意的叫嚣道。
“四六,不能让步,若不然,我另寻铺子,公子也另寻去处好了。”
徐晚宁说的轻松随意,似乎对这铺子一点都不在意
。
袁殇眯着眼睛问:“你真舍得?”
“我只是做生意,又不是非它不可。”
徐晚宁耸耸肩,无所谓道。
袁殇浑身上下都写满了纠结,最后思来想去,咬牙应下,至少这铺子也算是收回了不是。
“我答应。”
“合作愉快。”
“但有一个问题。”
袁殇又道。
徐晚宁一愣,这人莫不是要反悔?
“什么问题?”
袁殇有些难以启齿,看着这些人,道:“我这。。。需要一个住处,既然你要与我合作,我就勉强借助你府上好了。”
他可不想说为了证明自己,离开家的时候除了带来这些多年前的契书,就只剩下几个五大三粗的下人。
眼下身上,分文没有。
这又便宜不占,可不是商人该有的思维。
徐晚宁眼角一抽,这袁殇怎么看怎么不靠谱,若不是那契书是真的,还只当是个骗子。
“若是袁公子不嫌弃,在下的小院还有余地,不如。。。。”
李掌柜觉得徐晚宁一个女子不方便,于是开口道。
可袁殇却不乐意。
“你院子只怕是还不如我家一个书房大,我可不受这个气。”
“若是不乐意,那就给银子,只当是提前分利如何?”
袁殇望向徐晚宁。
笑话,空手套银子,哪里来这样的好事。
她这身上本就不剩多少银子,如何给得起这位爷银子,只怕是他一日不到就挥霍了去,之所以说将另一半买回来,只不过是为了试探这铺子对袁殇的重要性罢了
。
“可以,正好我府上空出了屋子,红烛,你记得带人收拾收拾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