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拍即合。
于是乎就变成了这样。
袁殇领着下人浩浩荡荡的走在徐晚宁府中的院子里。
又去看了看徐晚宁给他准备的院子。
看着里面的样子,袁殇眯着眼睛问:“这里不会住过别的男人吧?”
“你们汴京的女子不都是面皮薄的吗?这还让住外男?还是说是你亲人,你有兄长?”
徐晚宁只觉得脑仁疼的厉害。
这不是自己找来的合作伙伴,是找来的鹦鹉还差不多,这一路上的话就没有停过,她都要怀疑自己的决定了。
“这里住过什么人,你不需要知道,还有,我没有兄长。”
徐晚宁绷着脸解释。
袁殇不信,追问道:“莫不是情郎?”
“我瞧着一个长辈都没有,你莫不是跟情郎私奔,接过情郎背叛你了?”
徐晚宁翻了个白眼,头一次觉得无语凝噎。
“若是袁公子有空不如上街问问,谁都认识我徐晚宁,也就不必这么好奇关于我的事情,到时候袁公子若是觉得不想住下了,也欢迎随时告诉我。”
徐晚宁落下一句话,转头离去。
袁殇一愣,什么叫做他们都认识她,徐晚宁这个名字很有名吗?
身后的侍从都互相对视了一眼,问:“公子,可要属下去打听打听?”
“这若是住进了贼窝,岂不是麻烦。”
袁殇瞪了那人一眼,跟看白痴一样看着他,“那家的贼窝长这样?还是你觉得本公子连徐晚宁那样的女子都打不过?”
“小的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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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为何答应那袁公子住下?”
红烛担心的问。
若是不怀好意的,岂不是引狼入室。
徐晚宁一手取着头上的发钗,一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道:“只觉得袁殇这名字,很熟悉而已。”
“姑娘怕不是看出来那袁公子的窘迫吧。”
红烛一语戳穿。
徐晚宁到底是容易心软,嘴上却说自己是心硬之人,可上次见到有人欺负那于玉荣,还是出手帮了她。
如今只怕是看出那袁公子是真窘迫,这才心软应下。
“那袁公子一看就是个挥霍的,那银子我可给不起。”
徐晚宁只是道。
红烛无奈,“姑娘就是口是心非,这无礼的要求,姑娘分明可以假装听不见,那袁公子又能将姑娘如何,姑娘不承认,奴婢也就不说了。”
“江厌有消息了吗?”
徐晚宁岔开话题。
红烛摇摇头,“不曾来过信儿,姑娘可要奴婢找人去找找?”
“他什么都不留下,如何找,且等等看,若是在没有消息,我再想办法。”
若不然就再去求求祖母,让祖母将梁安借给她。
次日。
苏云珠带着嘉庆早早的就到了。
可还不等进去,就在门口处看见一个衣衫不整的男子从府门走出来。
袁殇迷迷糊糊的看着苏云珠和嘉庆,打了个招呼,自顾自的出门去买油饼子回来吃吃看,刚找徐晚宁预支了些银子,可得吃个好的早膳才是。
那什么青菜小粥,他可吃不惯,他们北方人就是要
吃油水多的才好吃,面食更好吃!
苏云珠都吓楞了,手里的动作都不知道该如何动作,手脚慌乱的拉住嘉庆的手,瞪大了眼睛,问:“刚刚那人你可认识?”
嘉庆也是摇摇头,“我如何认识,都不曾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