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知道是亲祖母,可孙子却一点都看不出来!”
“母亲被您气的身体不适,如今您又来气我和月迎,与其大家都不高兴,倒不如送祖母去锦州城安享晚年!”
吴邵甩下一句话,进屋关上门。
‘碰-’的一声,宣示着不满。
无人搭理这吴老夫人,吴老夫人也只能作罢,待在这里继续丢这张老脸,她可忍不了。
余光落在于玉荣的身上,不免带着一些迁怒。
“还不赶紧起来,跟我过来。”
于玉荣纵使难受的厉害,可还是立马爬起来,跟着吴老夫人离开这院子。
她想,若是她不赶紧跟着离开,只怕是吴邵和黄月迎还会继续折磨自己。
左右不过是个孩子,死就死了,有何大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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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吴家府门。
何修仪看着门口候着的自家车驾和侍女,率先道别。
“家里催着回去,想来在大皇子回来前,我都会在家中刺绣,徐姑娘若是有空,只管来府上找我就是。”
“先告辞了。”
徐晚宁和苏云珠目送她走远。
苏云珠这才抬手唤来车驾。
苏云珠想到之前徐晚宁问起嘉庆,不免问道:“不如你与我一道回去,瞧瞧嘉庆。”
“这几日母亲看的严,嘉庆一人在祖母处住着,想来也是无聊。”
苏云珠想着嘉庆和徐晚宁是闺中好友,若是能够去见见嘉庆,许是能让嘉庆开心些。
她作为长嫂,自然是有义务的。
徐晚宁正打算应下,却瞧见了红烛。
红
烛走到两人跟前行了礼,道:“姑娘,苏姑娘。”
“何事,你不是看铺子了吗?”
徐晚宁问。
红烛点头,她确实是去看铺子去了,可铺子那边出了些事情,只能是找来这里请徐晚宁去看看。
“姑娘,铺子那边出了点事情,还请你去瞧瞧。”
苏云珠是个拎得清的。既然有事,她也就不强求,反而是给了个台阶:“今日就算了吧,嘉庆许是在跟祖母抄写经书,改日方便了,我再着人去接你。”
徐晚宁笑着道:“明日吧,正好明日红烛约好的人也该到了。”
这话里的那个人,都心知肚明,碍于在外面,也就不方便说的更明白。
苏云珠一喜,没想到这么快,心里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好,明日我带着嘉庆来找你。”
等说完。
徐晚宁才带着红烛上了红烛顾来的马车。
“到底发生了何事?”
徐晚宁问。
刚刚苏云珠在,红烛没有直接说出究竟是何事,那一定是因为此事并不是小事。
徐晚宁要请苏云珠来做账目,那自然是要让苏云珠觉得妥帖才行,想来红烛不愿意说起,肯定是担心苏云珠忧虑。
红烛这才直言,脸上都担忧:“奴婢今日在铺子里盯着,可刚刚来了人,说是这铺子的地契,他也有一半。”
“奴婢瞧过了,是真的,可李掌柜并不知情,好像是在李掌柜之前就已经签了契书。”
“怎么会,若是已经签了一半的地契出去,这李掌
柜怎么会不知道。”
徐晚宁深深的拧眉。
李掌柜可不是个会出这样纰漏的人。
红烛也焦虑这个,只是道:“或许,先前那人将李掌柜给哄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