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左梧桐,也只能是左梧桐。
所以他宁愿希望她是左梧桐。
这样他就不用直视自己肮脏龌蹉的内心。
这样他就可以假装告诉自己。
南宫凛喜欢左梧桐是无罪的,不是不伦,不是逆天。
他只是第一次这样喜欢一个人,只是第一次不可遏制的心动。
好像只要看到她,想起她,他的世界就春暖花开,一切都有了生命的鲜活。
也许是因为他拒绝了凤夭夭,是因为他践踏了凤夭夭的心意。
所以老天才会惩罚他,此生此世失去挚爱。
哪怕人就在眼前,但就是这一辈子都不能在一起。
他连争取的资格都没有,只要前进一步,只要动心,就都是孽缘,就都是错。
如果凤夭夭活着,他还能见到她。
他会把自己骗她的谎话告诉她。
他从来,就不是救她的南宫恂。
他知道自己不是好人,甚至满手血腥。
但是他是真的心动,是真的喜欢。
南宫凛拼着最后一点力气,把那条写着血书的红绸,挂在了姻缘树上。
挂好之后。
他双手合十,又跪了下去。
那个肆意遨游于天地间的人,这样卑微而虔诚的跪在树下。
风雪交加的山顶,让他满头黑发皆白。
他的背脊笔直,浑身都覆着一层冷霜,他宛若在那里跪了千万年。
永生永世,都要跪在此处。
地老天荒,此生无尽。
……
楚国。
国师最近也十分的激动,因为他又算卦了,南宫凛的命格马上就要发生变化
了,现在最紧要的关头。
秦太后让人把国师请到寿康宫里,屏退左右。
“国师,你说的计划可如何了?”
“是否只要把那个逆子引回宫,你的计划就可以开始了?”
秦太后面容冰冷,眼中皆是对南宫凛的薄凉和憎恨。
国师起身,恭敬的行礼,“若他归,微臣必定会让他有来无回。”
太后冷冷地道:“那就引他回来吧。”
“可依太后的计划行事。”
国师道。
太后盯着一边伺候的德公公,阴沉地道:“去,就说哀家遇刺,病入膏肓,即将不久于人世。”
“引他回来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