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膝盖破出了血,在台阶上印出朵朵的红梅。
他依旧跪得那样的认真,从不敢敷衍。
每一次跪下。
他苍白的嘴唇张开,发出嘶哑的呢喃声。
“佛祖在上。”
“我心悦她。”
每一次跪下,他都会重复这一句。
南宫凛心悦她。
九百九十九步阶梯,他一次都没有落下。
他膝盖跪在坚硬的台阶上,衣料被磨破,膝盖也渗出血。
每跪一下,都会很疼。
膝盖,撞在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声音,仿佛要碎了。
最后,他的腿变得麻木。
嗓子更是哑到声音破碎无比,一开口就带着生涩的颤抖,仿
佛带着血。
但他还是要说,否则佛祖不知道他的真心啊。
等到他终于看到那颗挂满红绸的姻缘树,眼底一阵泪意涌上。
他的身体失去支撑的力气,重重地跌倒在地。
他的膝盖血流不止,染得红衣愈发的鲜艳,两条腿已经痛到麻木,犹如灌铅一样沉重无力。
终于到了。
他终于还是把内心的话说给佛祖听了。
吃力的呼吸着,他唇齿间翻涌着浓浓的苦涩,额头的汗水涔涔而落。
这样的疼痛之下,他执拗地望着昏暗的天空。
“佛祖……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吗?
我心悦她。
你可要一定做我的见证啊。
有一片雪,被风吹着,打着旋坠到了他苍白的脸上。
他感受到那一抹柔软的冰凉,轻轻地闭上眼。
这是佛祖的答案吗?
想到这里,南宫凛又苍凉地笑出声。
先是轻笑,后来声音越来越大,带着一丝陷入魔怔的癫狂和痴狂。
泪水,从眼角盘旋落下。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来到姻缘树前,树上挂满了红绸,那都是离人许下的心愿啊。
每一条红绸上面,都写这男女彼此的名字。
他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丝希望,颤抖着手,撕开自己的衣角,铺开在地上。
他再次跪在地上,咬破自己的手指,弯腰靠近红布,用流血的手在布上一笔一画的写着他的名字。
每一笔,都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南宫凛心悦左梧桐。
并非是南宫梧桐,在他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