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手指抚过的心口,他觉得还是好疼,一点都没有缓解头疼。
他近乎卑微的垂下眼,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万千情绪犹如一座黑沉沉的大山,重重的压垮了他笔直的身躯。
他麻木一般的摇头,口中呢喃。
“没用的……”
“我还是好疼……我还是疼啊!”
“真的……好疼。”
他无比难受的说出话语,声音轻而沙哑。
左梧桐泪含泪水,也不敢再碰他。
她只是无措的说:“你别这样,别这样……”
“你告诉我,信上到底写了什么
?”
为什么你现在看上去,痛苦又绝望?好像被天地抛弃了,那么的孤寂。
为什么你不敢看我了?
这到底是为什么?
燕祯,写了什么?
可以把那个放纵不羁的南宫凛,变成这个样子?
她现在无比迫切的想要知道那封信写的什么。
于是她扭头看向十七,“你告诉我,那信里到底写的什么?十七,你说话啊!”
“左姑娘,为何不听七王爷的答案?”
十七清冷道。
左梧桐焦灼得很,“十七!”
她还要逼问,倏地,方才摇摇欲坠的男人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唇。
她僵住,泪水从眼角流下,浸湿了他的手掌。
他的眼睛里没有一点光彩,似一座不见天日的坟墓。
“回家。”
“我们回家。”
他的声音带着压制不住的颤抖和害怕。
他不敢让她知道真相。
他不敢……因为他还有一个很肮脏的想法。
如果她不回去呢?
如果没有人知道她呢?
那她……是不是会在南疆等他?
种种念头犹如惊雷闪过脑中,他眼中的天地已经晦暗一片,天地无光。
左梧桐哽咽了,“好!”
他不想让她知道,她也不忍心再逼问,只要他好起来,他总是会愿意告诉她的。
她不急。
她可以等。
南宫凛不知自己是怎么带她下屋檐的,也不知是怎么麻木的走回客栈的。
他眼里的生机消逝,眸子里只剩下枯寂的萧索,寸草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