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凛没系腰带,就这么披着一身雪白的外衣,恣意潇洒的走向屏风外。
衣袍宽松的挂在肩上,露出精瘦的胸膛,发丝随意的披散着,橘黄色的烛火落在他的发丝间,显出一种淡淡的温暖
之感。
他不笑的时候,让人觉得矜贵高冷,不敢靠近。
正如此时,少了红衣的动人心魄,多了几分文人墨客的风姿绰约。
清风狗腿的去给他倒茶,“属下当然是王爷的人,王爷你怎么能怀疑属下的忠心!”
“本王怎么看不出来。”
他淡淡接过茶水,饮了一口。
“本王觉得你很想和祸莲一起去南疆吃糠咽菜,要不要本王成全你?”
清风一想到在南疆过的那几个月生活,他摇头如捣蒜。
“王爷明鉴啊!”
“属下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啊。”
巫族树皮不好吃啊,他可不像祸莲啊,树皮和野菜都能吃得津津有味。
祸莲可是要修行的人,他又不修行,又不要得道,为什么要吃糠咽菜!作死啊!
“管好你的臭嘴!”
南宫凛重新把茶杯丢给他。
清风眼疾手快的接下,“得勒,属下一定牢记。”
“你派人去南域和北唐交界处接应祸莲他们。”
“褚连翘和他一起的,他们不能出任何的意外。”
清风啧啧两声,“王爷是要给左姑娘惊喜吗?”
南宫凛一怔,继而垂眸。
“褚连翘和她是至交好友,这也许就是命运吧。就算去了巫族,她也不是一个人,还有褚连翘陪着。”
最好的姐妹陪在身边,就算……他会死去。
就算他回不去……
她有褚连翘陪着,就不会那么在乎他的来去,生死。
这样真的就很好。
褚连翘可以陪着她,可以减轻她心里的痛楚
。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那么他今天所做的一切就没有白费功夫。
“那你有没有想过……”
清风叹息一声。
他注视着南宫凛幽暗的瞳孔,“或许左姑娘并不需要什么其他人的陪伴,也从不认为,和褚连翘在一起就不会因为王爷你的消息而难过。”
“她在乎的只是王爷一定要回去。”
“你是你,褚连翘是褚连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