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擦了一下额角的汗,低低地骂了一声。
“这算什么事?”
该死的清风,这一切都是清风的错!
要不是清风在门外笑话他,拆他台,他至于干出这么尴尬的事情吗?
南宫凛的心情久久无法平静,他克制自己不要去想那一幕,但越是不要想,那画面就越是在脑海里回放。
每一次的接触,她对他而言,都是成倍的吸引。
是以,千虫蛊没有发作,他却觉得自己像发病了,大冷天的还跑去洗了一个冷水澡。
清风看到他沐浴,忍不住问,“今天不是十五啊,王爷你这是提前了?”
南宫凛一捧水淋过去。
清风被冷得打了一个喷嚏。
“闭上你的乌鸦嘴!”
清风抱着剑守在一边,“王爷,属下是真的关心你。”
“要是真的提前发作了,那需要属下打晕你吗?”
南宫凛从来没这么觉得清风如此吵闹过。
提前发病?
他倒希望自己发病了,但是
根本就不是。
他没有发病,居然也会因为和她偶然之间的触碰,而联想到男女之间最自然的事。
他觉得他的心,病得不轻了。
南宫凛不理他,闭着双眼,静静地泡澡。
只有这极致的寒冷,才能把体内弥漫的燥热给压制下去。
“祸莲他们到哪里了?”
趁着这个空隙,他开始询问清风祸莲的事情。
清风剑眉蹙着,“大祭司已经出发五天了,按道理不应该耽搁这么久的。”
“有消息么?他可否联系过我们?”
南宫凛霍然睁眼,目光里含着一丝凌厉。
清风摇头,“并没有,只有最开始出发的联系过。”
死亡谷距离这小镇,就算走得很慢,那四五天应该能到了。
可是祸莲这个时候都还没到。
南宫凛疲惫的摆手,“不要把事情想得这么复杂,他兴许是美人在怀,就见色忘义了!估摸着应该就是明天到这边了。”
清风撇嘴,“王爷,见色忘义的人可不是大祭司。”
是你啊!
无欲无求的大祭司,怎么会见色忘义?
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南宫凛斜睨他一眼,径直从浴桶里站起来,取下屏风上挂着的外衣一件件的穿上。
“你到底是本王的人还是祸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