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了,只要皇上召幸过,都会有人送药的。”
佩兰说,“公主你不必担心。”
她这才吐出一口浊气,神色惶然。
“你不懂。”
“在本宫还政于他之前,他是必定不能有子嗣的。”
有了孩子,许家就不会容忍凤天息了。
如果皇后生下了有许家血脉的孩子,那孩子必定会被立成太子。
到那时候,凤天息在许家眼里也是不重要的了。
他们一定会杀了他,拥立小太子为皇。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不要有子嗣……
她知道她所做的这些事情,每一件都够让凤天息杀她几百次。
但她还是要义无反顾的去做。
夜,很漫长。
无眠的不仅凤晋阳一人,凤天息的心情在前一刻还是很欢心的,因为他有和凤晋阳斗下去的资本了。
他放下了手里的书,起身就要去皇后的宫里。
“皇上,您要去哪儿?”
海公公连忙跟上去。
“怎么?朕才是这皇宫的主人,朕要去临幸哪个嫔妃,也要和皇姐报备吗?”
凤天息止住了脚步,神色阴沉地看着海公公。
这是凤晋阳的眼线,他恨不得杀之!
海公公脸上扬起谄媚的笑容,“皇上,长公主有令,您若是要去临幸嫔妃……”
凤天息的目光蓦地一寒,胸腔里流窜着一股切齿之
怒。
海公公顶着极大的压力,挥了挥手里的拂尘。
“还请皇上喝下这汤药。”
一个小太监端着托盘走过来,毕恭毕敬的把碗递给凤天息。
小太监战战兢兢的,都不敢抬头看他。
哪怕凤天息是个没有权利的皇帝,可是他身上的气势令人骇然。
仿佛,他不是皇帝,而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阎罗。
凤天息只觉得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
他去临幸后妃,竟然还要被凤晋阳的人,逼着喝药!
年年如此,日日如此。
这药,是不能让女子有身孕的药。
暴怒之下,凤天息一脚踹开了托盘。
小太监被药碗砸到,狼狈的滚下了台阶。
“滚回去告诉凤晋阳,朕迟早……”
“要一刀一刀的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