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有趣了!他着实好奇她到底在画什么东西。
“外围应该可以。”
贺兰昊熙站起身做了个请的姿势。
昭帝起身,其他群臣也连忙跟着起身。
见状,昭帝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轻声道:“你们坐着就是,朕去外围瞧一瞧。”
张守望连忙道:“那臣陪着陛下一起吧。”
他倒是要去看看苏家那小丫头能画出什么名堂来。
最后,昭帝身后跟了一串臣子,悄摸的走到了赛台的外围。
“瞧,父皇真是越来越老小孩了。”
昭和公主同太子妃说笑了一句。
太子妃道:“是苏家小小姐有趣,若不是衣裙不方便,本宫也想下去瞧上一瞧呢。”
“说来,婉妃娘娘的肚子也开始显怀了吧。昨儿宫宴她都未出现。”
昭和说道。
太子妃回道:“是,说是不太想动。”
可深宫之中,谁不知是怕腹中的胎儿被人暗害了去。
昭和公主又道:“她也不容易,十几年才怀上第二个。”
若是又被莼如皇贵妃害了去,那不仅父皇会追究,恐怕护国公府都不会罢休。
昭和看了一眼苏君澜,光是她的怒气就够张筝吃一壶。
两人说着话,昭帝这边已经到了赛台的外围。
他谁也不看,直冲着苏静柔而去。
跟在他身后的群臣倒是停下了脚步,去瞧其他三国的人作画。
待昭帝走到苏静柔画桌的旁边时,周围的人都吸了一口气,想要行礼,被昭帝拦住。
此时,正是作画的关键时刻,不能扰了小丫头的思绪。
再看苏静柔,整个人的脸都快贴在画纸上了。
“噗嗤~”
护国公府座席这边,六老夫人捂着脸,没忍住笑了出来。
“瞧瞧,瞧瞧她那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要把画给扒出来呢。”
苏老夫人也慈爱笑道:“可不是吗?她是要趴在那画桌上,把刚作好的画给擦干了。”
苏静怡走回座位,朝两位老太太道:“祖母,三祖母,柔儿不是擦干画,而是在作画。”
两人望着苏静怡,指着苏静柔那姿势,不解道:“她这样是在作画?”
瞧东福国和北秋国的人都在笑话她呢。
苏静怡安抚道:“您二位就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