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蓉蓉道:“大皇兄,您瞧她就比画桌高半个头,哼,本公主岂会输给一个小孩,说出去笑死。”
这边苏静柔还在让苏鸿帮她挽起袖子,“兄长,柔儿可以画那个吗?”
苏鸿看着她,点头道:“今日可以了。”
“好呢。”
小丫头声音欢欣了几分。
两兄妹当着三人的面打哑谜,弄得那三人心痒痒的。
又一声铜锣声响,画艺比赛开始。
虽然是四国大赛,但众人的目光更多的是关注在苏静柔的身上。
有的观众甚至站在了凳子上,伸长了脖子,想要看看苏静柔到底在画什么。
“看苏御史家二小姐这架势有模有样,提笔勾勒,下笔不曾犹豫,不曾间断,应该是有几分功底的吧?”
大概不是画什么小孩子画简单的花花草草吧?
燕绥之捧了一把瓜子,递给苏君澜,问道:“小丫头的画功当真很厉害?”
“嗯,成贤大师只教了她两年,此后便不再教她了。”
那位大师的原话:“天生的画家啊,这小丫头。假以时日,必定名扬天下,比老夫都要出名。”
苏君澜又道:“别看她喜欢吃,可该学习的时候,从来不会喊累,喊苦。哦,除了我最近教她功夫外。”
苏静柔比她小时候要坐得住一些。
“既然如此,那我们也没啥好担心的。画艺看来也是我们南风国的了。”
燕绥之朗声道。
“未必。”
苏君澜不赞同的摇摇头,指着云亦风说道:“你瞧西雅国的四皇子,他的画功只怕不低。”
云亦风看着内敛,沉默寡言,但他沉浸在自己熟悉的领域后,似变了一个人,画画的时候,他完全是放飞自我的状态。
苏君澜又指回苏静柔,“你再瞧我家这小丫头,画画的时候也能在自己脸上作画呢。”
燕绥之顺着苏君澜的手势看过去,也不禁笑了。
若没有苏鸿在一旁替苏静柔捏着两边袖子口,只怕那两只袖子也是苏静柔的作画场地。
“朕可否去赛台上看看?”
昭帝问着一旁的贺兰昊熙。
贺兰昊熙回道:“回父皇,画艺比赛时,讲究沉心创作,若我们过去会打扰参赛选手的思绪。”
“这样,那朕在外围瞧瞧可行?”
实在是那个小丫头作画的姿势太搞笑,一会儿站着画,一会儿坐着画,一会儿又趴在画桌上画,额头鼻子上嘴角都是墨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