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桃,药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田春喜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打断闺女的话。
“你大哥都死好几年了,他怎么可能跟赵鑫一起联手欺骗秦江川。”
“何况你大哥,秦江川,还有赵鑫,他们不是同班同学,最好的朋友吗?”
“你刚才说的那些是谁告诉你的?”
“爹娘,秦江川他不承认大哥当年的救命之恩了。”
于樱桃红着双眼,眼泪不断线地顺着脸颊往下掉。
“赵鑫说,当年是他跟大哥打赌骗秦江川潜入堰塘里帮赵鑫找凉鞋,秦江川在水里抽筋险些溺水是被他们俩害的。”
“秦江川不仅不承认大哥当年的救命之恩,他还要限咱们三天之内将那五千块钱还回去,否则他就要告我们。”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得知真相,田春喜比于樱桃昨天的表现还激动几分。
到了嘴里的羊肉,让她再吐出去,绝对不可能。
五千块钱,说什么也不能还给秦江川。
“就算当天是你大哥跟赵鑫打赌骗了秦江川,但秦江川是帮赵鑫找凉鞋才溺水的,最终还是你大哥不顾生命危险将他从水里捞了起来,这救命之恩是实打实存在的事情,容不得他秦江川抵赖。”
“对,这救命之恩容不得秦江川抵赖。”
跟田春喜吵了几天的于大用这次跟田春喜意见意外统一。
现在不用花钱给儿子娶媳妇了,他可以用这五千块盖一间漂亮的房子,每天好吃好喝地享受生活。
这么多钱,于樱桃自然也不想还回去。
得不到秦江川的人,得到秦江川的钱也是好的。
“爹娘,我们不还钱,秦江川告我们咋办?”
于樱桃冷静下来,忧心忡忡地望着田春喜于大用。
“有凤雅兰那贱人在秦江川枕边吹风,秦江川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他告我们,我们就得将那五千块还回去。”
“哼!”
田春喜冷哼一声,一脸阴狠毒辣的表情。
“既然他秦江川不仁,那就别怪我们老于家不义,咱们先去公安局告他秦江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