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大用觉得这办法可行,于是凑近询问田春喜。
“老婆子,你打算怎么告秦江川那王八蛋?”
田春喜白了他一眼。
“你还打我吗?”
此刻于大用眼里全是那五千块钱,毫不犹豫地对着田春喜摇了摇头。
女人哪有钱重要,何况是一个老女人跟五千块钱的比较。
只要能保住那五千块钱,一顶绿帽子又算得了什么。
“不打了不打了。”
“那你还骂我吗?”
“也不骂了。”
于大用一把拉住田春喜的手,双眼深情地凝视着田春喜。
“老婆子,你跟隔壁王老汉给我戴了一顶绿帽子,我偷看隔壁二嫂洗澡,咱们俩半斤八两扯平了。”
“咱们不提这些糟心事情了,以后咱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田春喜心头一喜。
隔壁王老汉跟于大用没法相提并论,当初之所以跟王老汉搅合在一起,完全是因为于大用常年在外干活儿,她这块地太干涸了,一时糊涂才犯了错。
“咱们一家人包括来宝吗?”
“隔壁王老汉压根不知道来宝是他的种。”
提到于来宝,于大用心里就跟吃了十斤屎一样难受。
但是田春喜有主意,为了五千块钱,他只能深吸一口气忍了。
“既然王老汉不知道来宝的身世,那来宝自然还是我于大用的儿子,老于家的根,以后咱们一家四口好好过日子。”
于大用心里打定了主意。
随便给于来宝一点儿吃的,等那小杂种长到十八岁,就撵那小杂种出门打工赚钱给他养老。
如此一想,于大用心里终于舒坦了。
“老婆子,你快给我们说说你的主意。”
田春喜脸上可算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她凑到于大用于樱桃跟前,压低声音说:“樱桃不是伤了吗,咱们就告秦江川伤人罪。”
“这能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