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在叫你,给朕打起精神!”
皇上猛地一拍桌案,怒声地道。
张嫔似乎被吓了一跳,身子一抖,但眼神终于有了聚焦,看到皇上正在自己的面前。
张嫔流着泪跪着爬到了皇上的面前,声泪俱下地道。
“皇上,臣妾的父亲死的好惨啊,皇上要为臣妾做主啊。”
皇上的脸上露出嫌恶之色,一开始得知张嫔收了刺激,有些精神不济,皇上是有去看过张嫔的,可张嫔来来去去就这么两句话,皇上也厌烦了,便让她在冷宫中自生自灭了。
“你看看你的好儿子做了何事。”
皇上将那几页证据,用力地摔在了张嫔的脸上,张嫔被皇上的这个勃然大怒,又吓了一跳。
张嫔颤颤巍巍地捡起了那几页纸,看了几句便丢开了。
“皇上,他们胡扯!绅儿绝不是这样的人,皇上是看着绅儿长大的,皇上怎会不知绅儿是何人?他小时候乖巧懂事,皇上还时常夸赞绅儿的,皇上都忘了吗?”
张嫔匍匐在地,声嘶力竭地道。
“李绅小时何样,朕心知肚明,可自从那场火灾之后,李绅的性情如何,只怕你比朕更清楚吧,朕这么多年,对你们母子三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莫要当朕是傻子了!”
皇上怒目而视地对着张嫔道。
“这些年,李煜被你越养越费,李绅私下贪了多少银两,朕能填的都给他填了,上次那五万精兵之事,朕也没有追究,朕都念在当年那场火灾,给他的补偿,如今他竟然做出残害人命之事,让朕如何再饶过他!”
皇上的话,让张嫔噤了声,也让李铖吃了一惊。
他倒是不知道此事,还以为父皇是要给他的考验,才留下了李绅一命。
不多时,李绅也被带到了御前。
侍卫一推,李绅便跪倒在地。
“三皇子李绅,你残害三皇妃之事,可有话要说?”
皇上冷冷地看着李绅道。
张嫔回头,给李绅递眼神,让他不要承认。
李绅紧闭双唇,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朕在问你话,你莫要装聋作哑!”
皇上气的猛地拍桌。
李绅面无表情地看着皇上,没有情绪地道。
“赢伶不是儿臣杀的。”
“你还说不是,证据都在这,你给朕看清楚了!”
皇上怒吼道。
李绅闻言,面无表情地膝行向前,捡起张嫔旁的纸慢慢地看了起来。
看完后李绅仔仔细细地收好叠放整齐,交给了王顺才,道。
“这上面只能证明赢伶是中了断肠草之毒而亡,却不能证明是儿臣下的。”
听李绅这么一说,皇上的脸色倒是稍微缓和了些。
“可三皇嫂人在三皇子府里,如果没有皇兄的允许,谁能给三皇嫂下毒呢。”
李铖在此时开口道。
皇上闻言,又冷冷地看着李绅,道。
“你来解释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