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慕容雅问道。
“无事。”
季舒玄说着,摇了摇头。
李铖扶着季灵雪躺下休息,吩咐芍药道。
“要密切关注雪儿的情况,余毒虽然清了,但是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身体跟孩子,务必以雪儿的身体为主。”
“铖王放心,奴婢明白。”
芍药点点头道。
李铖看着季灵雪熟睡后,才离开。
冥兰说今日三皇子妃体内的毒素便能出结果了,他得回一趟暗卫的总部。
当李铖到了的时候,冥兰已经在等着他了。
“如何?”
李铖皱着眉问道。
“三皇子妃体内是断肠草,因为用量低,所以三皇子妃是被折磨了许多日才死亡的。”
冥兰开口道。
这李绅也是够狠,一点一点加量,断肠草入腹,必然日日会体验肝肠寸断的痛苦。
“好,知道了。”
李铖点了点头,将冥兰整理的证据,拿了去了皇宫。
……
“父皇,这是三皇兄谋害三皇嫂的证据。”
李铖将冥兰整理的证据放在了皇上的桌案上。
皇上闻言,诧异地拿起桌上的证据,一字一句地慢慢看着,越看脸色越差。
“传三皇子!”
皇上看到最后,用力地将那几页薄薄的纸猛地拍在桌面上。
“是。”
王顺才领命立刻去传三皇子。
“去把张嫔也带来。”
皇上咬着牙道。
他倒要问问张嫔是怎么教养的孩子,一个花花肠子,不学无术,最后还死在花楼里,一个又是冷血无情,连妻都下得了手的刽子手。
张嫔很快被带到了。
可自从在刑部的牢里,目睹了自己的父亲被射杀后,张嫔的精神一直都不太好,时而正常,时而胡言乱语。
“张嫔。”
皇上冷冷地开口。
张嫔被太监推到跪在地上,眼神涣散地看向皇上的位置。
“皇上?”
张嫔呢喃地道,好似在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