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证据能证明你去吃宵夜吗?买单的消费记录我看看。”
慕斯第一次那么痛恨数字货币。
“没有。”
“那你接着编。”
我…怎么办呐,热死我了,再这样下去,非中暑晕倒不可,早死早生吧!
慕斯扔开羽绒服的那一刻,整个人都舒服了一个层次。
“穿秋裤没有?”
慕阳冷冷地问道。
“没有。”
“裤头撸起来我看看。”
“穿了…”
跟老子斗,死仔包尾巴一翘,慕阳就知道她藏着什么心眼子。
“外面那条也脱了。”
讲真,开暖气穿着加绒棉裤配打底是真热,死就死吧,慕斯都给扒了,鞋都不穿了,豁出去了。
犯了错的淘气包,此刻就剩秋裤跟袜子,跪在慕阳面前,这下终于不热了。
“嗯。”
慕阳起身拿来“家法”
。
慕斯紧闭双眼等挨揍,等了半天,没动静,睁开眼,不解地看着慕阳。
恨铁不成钢啊,慕阳揪着心问道:“你宁愿挨打都不肯说?”
不是不肯说,是不敢说,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慕阳对蓝家有那么大的成见,要是他知道我半夜跟蓝逸朗一块,肯定要气死的。
“你知不知道一个女孩子大晚上在外面乱跑有多危险?遇到变态色狼怎么办?遇到出租车屠夫怎么办?你出了事儿我怎么办!我!”
我知道慕阳真很担心我,是我不乖。
又是一阵沉默。
“不说话是吧?好,我成全你。”
慕阳气的面色黑,全身的筋都快暴起了。
我被抓着一顿收拾,身体条件反射地躲闪,每一下都避之不及。
一阵撕心裂肺,一阵皮开肉绽。
无论我怎么挣扎,都被慕阳按得死死的。
“不准哭!”
一会儿邻居该投诉扰民了,“给我憋回去!”
慕斯强忍着不出声音,嘴唇都咬破了,憋的紫,疼到身体不住的颤抖。
直到“家法”
断折了才结束。
慕阳满眼的失望和心疼,心理的疼痛越了生理,他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臂膀上的刀伤撕裂开了,血液穿过纱布条,渗透到了睡衣上,局部一片潮红。
慕斯疼得抖,慕阳也气的直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