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知道回来呢?”
“半夜三更的,干嘛去了?”
慕阳手指在膝关节处轻敲两下,等待着死仔包的回应。
“我…你怎么起来了?”
慕斯反问道。
“小黑等你半天不回房,想出去又出不去,急得在屋里嘤嘤嘤的,吵死了。”
慕阳头回现养狗还有这作用,要不是小黑,他还真察觉不到异常。
被吵醒后,慕阳满屋子找不见人,调了门口的监控,才知道是这小混蛋自个儿溜出去的。
我的天呐,日防夜防,家犬难防。
我瞅着怀里的小无间道,手一软,狗子跳了出去。
扶着地板正想借力站起来。
慕阳声色俱厉:“谁让你站起来的?”
你也没让我跪啊?
慕斯不敢反驳,唯有继续跪着。
慕阳指了指面前的地砖:“跪这。”
我从风而服,听话得跟小黑似的。
慕阳一生气,后果不堪设想,唯有揪着自个儿的耳朵,态度满分,祈祷着哥哥能从轻落。
“说,干嘛去了?”
慕斯沉默不语,不,是不敢说啊。
慕阳真的不晓得有什么办法能管教这个不听话的小孩了。
他失望地叹了口气,怕丫头着凉,起身打开中央空调的暖风,反锁门窗,过了十来分钟,客厅的温度便降下来了,虽然不及北方的地暖,没有热到要穿短袖的程度,但足以让穿着羽绒服的慕斯热得奔溃。
我现在膝盖又疼,人又热,还困,后悔自己干嘛多管闲事,落到如此境地。
“热就把外套脱了。”
现在是冬天,大半夜的,外头撑死了3度,慕斯裹得跟小粽子一样。
我知道慕阳憋着劲想揍我,没有羽绒服的保护,一定很疼。
“不用了。”
“随你。”
慕阳褪去睡袍,里面穿着整套的长袖睡衣,他也热了。
“哥,我错了,膝盖疼。”
“想起?”
我点点头,怯生生地看着他。
“那就说,到底干嘛去了?”
“吃宵夜…”
“你不是减肥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