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升站了出来,沉声道:“殿下,南汉国之所以如此做派,与企厂总署的总经理蔡源脱不了干系,加之此人竟然不经过朝廷审议,随意将西洋贸易远航企业的经理向海撤职,还下了命令,要调回当下熟悉转口贸易的船队!”
“这些做派,极大破坏了当下正常运转的转口贸易,一旦波动太大,必然会徒增损失!臣以为,蔡源有罪,不应该,也不能继续留在企厂总署,这总经理的人选,也该换了!”
叶升的提议得到了不少勋贵的支持。
蔡源面对这种情况,表现的很是淡定,回道:“只要朝廷下一道旨意,臣这总经理的位置随时可以换人。只不过,还请大家莫要轻易改变当下的贸易格局,一旦生改变,企厂总署未来很可能无法存续。”
孙临戎斥责:“胡说八道!”
蔡源无奈地摇了摇头,看向黄时雪:“黄夫人巴不得大明勋贵与朝廷,答应解除当下对西洋贸易远航企业的各种限制,改为市舶司重税吧?”
黄时雪含笑:“蔡总经理,你已经麻烦缠身了,就没必要再为他们说话了吧。要知道,这些人恨不得连你一起收拾了,这个时候,闭嘴不说话,低头认错,或许更好。”
蔡源直摇头,对朱标道:“殿下,万万不可改变当下南汉国转口贸易的政策,维持当下的政策,才是实现未来分红的关键。一旦改变了,臣可以肯定地告诉所有人,两厂两企的西洋贸易远航企业、蒸汽机制造厂将失去分红的可能!”
“而只靠着澳洲金矿厂、东海四岛金银开企业,很难支撑起分红,甚至无法支撑起当下的股票价值,一旦股票崩溃,大幅贬值,皇室、勋贵投入进去的财富,都可能会彻底蒸!”
谢成指着蔡源:“危言耸听!你这般言论,不过是想维持住你个人的利益罢了!今日南汉国,无论如何都必须答应改制,否则的话,我们绝不答应!”
“对,绝不答应!”
不少官员被带动。
蔡源深吸了一口气,肃然道:“做转口贸易,必须要有长远目光,岂能鼠目寸光,只顾着眼前的利益?你们不清楚的是,为了与南汉国达成这份协议,我们付出了多少,南汉国退让了多少!”
“今日若是要改回去,等同于前些年的所有努力,打下的基础,全都被毁!为何不能再等一等,耐心一些,到时候,滚滚分红足以让持股之人得到源源不断的收益!”
孙临戎不满,喊道:“殿下,蔡源与南汉国沆瀣一气,压根不站在大明的立场之上做事,这样的人,怎么能执掌企厂总署!”
谢成行礼:“臣也要求,先将蔡源抓起来,然后南汉国改制,之后,派人进驻企厂总署,调查一切账目,进驻南汉国,盘查所有侵吞金额,再议治罪与赔偿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