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如实说。
等以后被秦忠海知道。
少不了,要对她和儿子秦方难。
曲云试探询问,“这于情于理,应该你们去看长辈吧?”
苏琬不以为然,“我们不是已经去过家里了吗?”
曲云咬牙。
这个苏琬,到底是真装傻,还是故意的?
她可不觉得,一个乡下来的糙女人,能有什么心机和本事。
曲云努力保持微笑,肌肉都快僵硬。
苏琬不动声色观察着她。
这个曲云,还挺能忍的。
直到现在,都还没跟她撕破脸皮。
这让她怎么好意思出手呢?
要不还是直接动手吧。
不不不,不成。
直接打人,她理亏。
曲云再度强忍下心头火气。
她拿起一件针织毛衣。
瞧着大小,恰好是三四岁孩子,刚刚能穿得下的。
“上次你们去家里,太匆忙,我这个当长辈的,都没来得及准备礼物。”
“这两天刚好没事,我织了两件毛衣,送给两个孩子。”
曲云说话间,将毛衣拿出来。
“还是羊毛的,这一斤毛线,就要一块钱呢!”
她笑着将毛衣在身前展开,然后招呼福福和鹿鹿。
“来,快让两个孩子过来试试。”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而且。
这毛衣阵脚细密,还带着花样。
真的是两天时间,就能织出来的?
苏琬是不信的。
但是,要是提前织的话。
曲云又怎么知道,她跟秦禹会就在这两天回来?
怎么想,都疑点重重。
但不难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