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难熬的是,有那么一张证在。
被打都没处说理。
还没人来管。
这世道,一说起来,就是那句‘清官难断家务事’。
多么可笑。
明明是保姆。
却在这样的大事上,重归成为一家人。
见苏琬正眼中含笑看着自己。
曲云心里再有一万个不痛快。
都得压下去。
她虚伪地假笑,并说道:“五千块钱,这太多了,我做不了主,得回去跟小禹他爸商量商量。”
“对了,小禹他爸,想叫你和小禹有空了,过去吃饭。”
秦忠海只说让秦禹过去。
可没明着提及苏琬以及福福鹿鹿两个小家伙。
实际上,秦忠海打心底里,还没承认这两个孩子,是老秦家的种儿。
曲云做狐狸精多年,哪里能看不出来秦忠海心思?
返乡的知青那么多。
抛妻弃子的,大有人在。
再者说,庐县和渝市距离十万八千里的。
苏琬带着两个孩子,就算追过来,又能做什么?
曲云是故意不把秦忠海的话传达到位。
她想着。
到时候秦禹带着苏琬和她的两个孩子回去。
绝对会再度引起秦忠海的雷霆震怒。
到那时候,还能少了好戏看?
曲云得意的勾起嘴角。
“秦禹父亲要是想我们,就过来吃个饭吧。”
“正好尝尝我们的手艺。”
苏琬没明说,是谁下厨。
但只要秦禹在家里。
就肯定没有她进厨房的机会。
曲云被反将一军,有些懵逼。
她真的要把这个原话带给秦忠海?
要是说了,秦忠海真的过来。
那说明他是在乎秦禹这个儿子的。
到时候秦禹开口要钱,五千块还不是小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