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书信被判无效,那相当于证据不成立。
自然,吴钊的指控也不复存在。
按理说,周平山是该为江行川平反的。
可偏偏他却迟迟没有定论。
周平山也很为难,见吴钊像霜打了的茄子,没有还手之力。
也只能准备开口为此案做出判决。
刚要开口定案之时,堂下一名衙役忽的上前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周平山那双铜铃大眼满是惊讶。
“此话当真?那位半阳居士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衙役颔。
“小的哪儿敢骗大人?但小的绝对能保证,这整个京城,论起鉴定笔迹,就没有比得上半阳居士的!”
周平山不是读书人,对衙役的话也是将信将疑。
可他更相信自己的经验。
索性只需要再等一个时辰,便可验证他心中猜想。
周平山顿了顿,而后看向堂下。
“此事尚有疑虑,容本官好好想想,一个时辰后自有论断!”
“退堂!”
江行川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等待时间越长,对他越没有好处。
“周大人!”
他还想再说什么。
周平山像是早有预料,说完退堂俩字就忙不迭的去了后堂。
连给他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更绝的是,临走他还吩咐衙役带走了吴钊。
走,走不得。
留,留的更心焦。
江行川一时摸不清周平山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衙役们的话却让他分外心焦。
“老黄,大人这是什么意思?哪有这断案断到一半就停了的?”
“这我哪儿知道?刚才我也就听小钱和大人说了什么半阳居士,旁的我啥也没听清。”
半阳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