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也是骑虎难下。
严惩吴钊,意味着他会成为江行川手里的刀。
若放过吴钊,京兆府威严何在?
思来想去,周平山沉声开口。
决定再为吴钊争取一把。
“吴钊,本官问你,这些信你从何而来?你可有证据证明这些信和昌平侯世子有关?”
吴钊这会儿也很没主意。
临沧王的人警告过他。
无论案件如何,他都不能说出那位少夫人。
而不说出那位少夫人。
他就没办法解释信件来源。
若坐实了他以民告官,诬陷江行川的罪名。
他免不了要吃一顿板子的。
心思百转千回,吴钊最终也只能一头磕在堂下。
“大人,草民虽不能说出这些信件从何而来。但草民所言句句属实,这些信上的内容也确实是江行川所写,您若不信,可派人前往泉州,擒了那与江行川通信的匪张鹏来京对质,自会知晓草民这些话的真假!”
“若草民撒谎,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就算死后也不得进入祖坟下葬!”
吴钊并不知晓张鹏已经被陆宁的人秘密带进京。
可他实在无奈,只能想到这个办法。
在这个时代,誓是个极其重要之事。
又涉及到死生问题,更是让人心生顾忌。
吴钊利落的出这种毒誓,倒是让一些围观的百姓动摇了。
“以民告官,充其量也就是打一顿板子,至于吗?”
“我倒是觉得这人的话有几分可信了。不然谁会好好的,诅咒自己不得好死?”
江行川听到这些议论,黑了脸。
一群愚民,你们懂什么?
若凡事都用鬼神之说来解决,那还要什么京兆府。
偏偏这个时候周平山迟迟没有判决。
江行川无奈也只能声。
“京兆府乃是律法森严之地,周大人更是公正严明之人,如何定夺此案心中自有计较,轮得到旁人来用一些无稽之谈来说三道四?”
江行川这话虽然是在给周平山戴高帽。
可何尝没有另一重嘲讽之意。
毕竟,吴钊是拿着书信作为证据来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