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并不代表周平山就会信了江行川。
他多年办案,只通过嫌疑人的神色都能判断他是否在说谎。
而江行川虽然极力掩饰,但他还是破绽太多。
周平山断定他在撒谎。
冷凝着脸看向下。
“派两个人去一趟昌平侯府,将昌平侯世子的墨宝取几份过来。”
衙役很快领命前去。
江行川却比之方才更加淡定。
官匪勾结,一旦被人知晓,那可是重罪。
在跟张鹏合作之时,他就留了个心眼。
每次写信时都故意更改了自己的手法。
纵然衙役将他往日写过的东西拿过来,也无济于事。
人群外,乔装打扮的陆宁微微拧眉。
她自问对江行川还是有些了解的。
他这般成竹在胸,定是那信件有问题。
江行川否认信件是自己所写。
那极有可能上面字迹有问题。
难不成江行川早有预料,故意在字迹上做了手脚?
很快,衙役带来的江行川写过的几篇字就验证了她心中猜想。
经过师爷比对。
江行川的字迹的确和书信之上的大不相同。
陆宁心头一沉。
若是不能证明这些信是江行川所写。
那范老七耗尽心血得来的这些证据将会毫无用处。
想要告倒江行川,就缺失了最重要的物证一环。
张鹏身份特殊。
纵然后续有他出面作证,世人未必会相信一个做尽坏事的山匪所言。
就在陆宁愁眉不展之际。
一道熟悉的嗓音犹如天籁般传入她的耳中。
“书法一门,易形而不可易骨。”
陆宁循声向左看去。
她这才现,顾行怀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的身侧。
她微微蹙眉。
“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顾行怀笑意温和的看着她。
“巧了,小王刚好认识一位研究笔法的高人。那些书信是否为本人所写,她一看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