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诈不成,却来告官,这混子胆子不小!吃一顿板子也就老实了!”
见舆论倒向自己,江行川心头越得意。
周平山的脸色却是难看至极。
好一张颠倒黑白的利嘴!
若非提前看过那些罪证,他都得被一时蒙蔽到。
堂外众人议论纷纷,闹哄哄一片。
周平山抓起惊堂木狠狠一拍。
“肃静!”
“啪!”
一声脆响,瞬间让现场安静至极。
周平山收回目光,这才看向江行川。
“世子所言是有几分道理,可这吴钊却不是空口白牙的来告你!”
他看了眼下手的师爷。
师爷从善如流的拿出吴钊呈上的两封信。
展开在江行川面前。
“那这两封信你怎么解释?”
在师爷拿出信之后,江行川刚才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信心就落了一大半。
当看清信上内容,他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起。
怎么会?
这不是他给张鹏写过的信?
吴钊是怎么拿到的?
到底是谁在帮吴钊?
江行川心乱如麻。
脑袋只剩下一个声音。
不,他绝对不能承认这些信是他写的!
周平山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解释。
半晌之后,江行川终于成功压下慌乱。
面上一片平静。
“回大人,下官承认这信上字迹和下官极其相像,但却并不是下官所写。下官更不知晓这些信从何而来。”
“此外,这张鹏乃是石城县郊大罗山上匪,是下官在石城任职时最头疼的敌人。下官也曾带领县衙众人多次进山剿匪,致使山中匪寇死伤无数。这信上却诬陷下官与其称兄道弟,属实是无稽之谈!”
周平山当然清楚江行川之所以会入了陛下的眼,不仅仅是因为他得了百姓相赠的万民伞,更是因为他在泉州的政绩。
而这些政绩中最亮眼的便是剿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