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夫人气了个仰倒。
她颤抖着手指指着陆宁。
“好!这是你说的!等侯府出了事,我看你这个侯府主母还有没有脸做!”
陆宁冷眼看着老夫人离去的背影,心头一片嘲讽。
侯府主母算什么东西?
她从来都没在意过。
早在侯府时,江行川就知晓了此番前来是因为吴月珍案。
他心中有些慌乱。
等到了京兆府,见到吴陈氏的侄儿吴钊时,这股子慌乱达到了顶峰。
吴钊和吴月珍这对堂兄妹的关系极好。
他去吴家时,经常会遇见吴钊。
对于他和吴月珍的这段感情,吴钊也看在眼里。
只不过那时他看不上吴钊这个只知道眠花宿柳的浪荡子。
见到吴钊时,很少笑脸相迎。
他本以为吴陈氏自戕之后,这个胆小如鼠的吴钊会远远逃开。
却从未想过他还敢出现在这,一纸状书将他告到了京兆府。
江行川气的咬牙切齿。
颇有种阴沟里翻船的挫败感。
自从江行川进堂之后,周平山就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他。
自然将他的慌乱、恼怒和恨意尽收眼底。
心下有了计较。
但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
“江大人可识的堂下所跪之人?”
江行川知晓这否认不得。
“回周大人,下官下放泉州之时,曾和此人有过数面之缘。”
“认识便可。”
周平山颔。
“这吴钊状告你六年前于泉州石城县勾引吴家姑娘,谋夺吴家数万家财,这罪名你可认?”
吴钊死死的瞪着江行川,眼底满是滔天恨意。
可威慑于公堂之上威严,他不敢多说一个字。
这样的吴钊在江行川眼里就是无能的体现。
他以前都看不上吴钊,现在同样看不上他。
他并不认为吴钊这个无能的浪荡子,能拿的出什么实质的证据来指证他。
更何况,他回忆了一圈,也没现自己在吴家或者吴钊面前留下过任何把柄。
故此,面对这样的指控,众目睽睽之下江行川高声否认。
“回周大人,下官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