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扬了扬手里的茶盏。
“若非如此,小王也喝不到这么清香的碧涧明月啊。”
见顾行怀如此通情达理,6宁越不好意思。
看着他苍白的侧脸,她犹豫了一番,还是想将灵玉的判断说出来。
“王爷,臣妇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顾行怀轻笑。
“少夫人不是多言之人,既然说出此话,那接下来的话自然是非说不可。既然小王说了和少夫人是朋友,少夫人尽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6宁捏了捏手里的茶盏。
犹豫了两个呼吸。
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臣妇有个丫头是古滇人,极善用蛊。上次她见过王爷之后,怀疑王爷似是中了蛊毒。。。。。。”
顾行怀似是一点也不意外。
淡淡的笑笑。
“你那丫头眼光倒是毒辣的很。不错,小王中的正是古滇的黄金蛊。。。。。。”
6宁一愣。
“王爷早就知晓?”
顾行怀神色有些怅然。
“是啊,很早很早就已经知道了。。。。。。”
次日一早,稀薄的雾霭被晨光刺穿。
京兆府外的鸣冤鼓被人早早的敲响。
沉闷的鼓声将后堂还在睡觉的京兆府尹周平山惊醒。
他火急火燎的穿上官袍来到正堂。
抓起惊堂木朝桌上一拍。
“堂下所站何人?”
吴钊掀起衣摆,平静跪下,而后自报家门。
“泉州石城县县民吴钊见过周大人。”
周平山平日里也喜欢喝茶。
有了老钱等人的传播,茶肆、酒馆、秦楼楚馆里都在议论起江行川在泉州的一些恶事。
听到泉州二字,周平山不由拧起了眉头。
“一大清早就你就敲响鸣冤鼓,有何冤屈?说来!”
吴钊将状师改版多次的状纸呈在身前。
“草民要状告昌平侯府世子、刑部从五品员外郎江行川,蓄意勾引良家女子,谋财害命,罪大恶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