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6宁红了脸。
“抱歉,是臣妇失言了。”
顾行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少夫人倒也不必急着道歉,以后你请小王喝茶的机会多着呢。”
6宁不解的看着他。
顾行怀笑道:“小王虽然和少夫人相处不多,却也能猜到少夫人的打算。你这般宁愿自损都要拉江行川下水,莫不是存了和离的心思?”
“届时,等你恢复单身,这喝茶的机会不就来了?”
哪里只是和离?
6宁在心中苦笑。
不过顾行怀说的也没错。
等她彻底毁了江行川和昌平侯府,恢复了自由身。
别说给顾行怀烹茶,想做什么做不成?
“臣妇欠下王爷的,自然不会抵赖。”
顾行怀颔。
“这话小王相信。”
而后二人又饮了几杯。
6宁这才看向包厢还未关闭的暗门。
“王爷,容臣妇多嘴,这包厢的暗门是怎么回事?”
也就是今日隔壁的是顾行怀。
若是换成他人,知晓她筹谋算计自己的夫君。
别说她驱使吴钊,只怕还未行事,就会被唾沫星子淹死了。
顾行怀也看向了暗门。
“如果小王说,少夫人所在的这间包厢就是小王的,你可信?”
“啊?”
6宁颇为惊讶。
顾行怀这才解释了起来。
隔壁包厢就是上次他请6宁喝茶的包厢。
和6宁定下的这间包厢原本是一间。
均为顾行怀长期所有。
可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
小二将6宁带到了这间包厢。
至于顾行怀。
原本在隔壁包厢谈事,却谈着谈着意外听到了6宁的声音。
当听到吴钊找6宁要靠山时,这才按捺不住出声。
6宁听完,面上大囧。
“若臣妇知晓如此,定不会带人来此谈事,扰了王爷的清静。”
顾行怀轻笑。
“算不得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