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的是艾尔喜表姊的衣服吗?(美国演员,只为博君一笑而演出低俗动作)”
欧喜德爆出一串大笑,我微笑看她,等我抬眼,黛比已经大步走回他的派对,那群人从我们开始交谈后便没再出声。
我提醒自己,今晚千万别单独上女厕。
我们点第二杯饮料时,酒吧已经客满。欧喜德的朋友也来了,”
来跳舞吧”
欧喜德建议。
我与欧喜德在舞池了跳了几首慢歌,我身后有位吸血鬼说起比尔,欧喜德想带我们离开他们的范围,我立刻反抗,我抬眼直视他的惊讶的脸,然后跟他使个眼色。他随即面露了然,但不太高兴。
我在吸血鬼属下的脑中读到比尔被折磨的情形,擒住比尔的吸血鬼可能用卑鄙的手段逼他说实话。我真是笨、笨、笨,明知他打算为了吸血鬼爱人离开我,我还是为了他的遭遇而感到痛苦不已。
我陷入忧伤中,完全没察觉大祸临头了,直到有人抓住我的手才知事情不妙,某个壮硕恶臭的大块头狼人抓住我的手臂,欧喜德在洗手间,”
过来我们那桌,让大夥好好认识你。”
他的表情充满猥亵。”
不,谢了。”
我有礼貌的说。在梅洛特酒吧我应付过很多这种家伙,但毕竟都有酒吧撑腰。山姆不会允许服务生被狼爪侵袭。”
别这样,亲爱的,你要过来看看我们。”
他坚持。”
不要,我不要去陪你们坐,别烦我。”
我跳下高脚椅,以免被困在位子上。”
你在这里不会找不到男人,亲爱的,我们就是真正的男人。”
他另一只手掌弓起并盖在两腿中间。”
我们会令你快乐无比。””
哪怕你是圣诞老人都不会令我快乐的。”
我从他脚背狠狠的一剁,要是他没穿硬靴,效果会很好,但我只落得鞋跟几乎剁断。他朝我咆啸。骂声真的很大,他另外一只手抓住我光裸的肩膀,手指深深崁入肉中。
我本来安静地解决这场纠纷,不想引起骚动,但我已经忍无可忍,”
放手。”
我大喊!我英勇地朝他那两粒踢去,他痛得弯腰,欧喜德也从他背后勒住他的脖子。正巧哈伯先生近来查看,其他帮派份子也一拥而上,想帮他们的好兄弟。接待我们进酒吧的小妖精突然变成大巨人,真的就这麼发生的,虽然他在外面像个矮冬瓜,此刻却环抱著骚扰者的腰,轻松地把他举起来,他开始尖叫,人肉的烧焦味弥漫开来。酒保打开大型抽风机,他被丢到酒吧的外面了。
但我们还有场硬仗要打,我拿起酒保放在吧台的球棒,摆出攻击架势,等著下一波的发难。
“小姐,我很抱歉使你不愉快。”
那位个子很矮的吸血鬼说。
“我很抱歉酒吧的和平被破坏了。”
我收起攻击架势,朝他点个头,表示认同他的权威。
“你们该离开了,但先跟这位小姐以及他的护花使者道歉。”
小矮人转向那群变种人说。
一群人不安的团团转,却没人想弯腰低头,其中有个人年轻又冲动,他脸上闪起打斗的战火,小个子吸血鬼一把抓住,我赶紧递球棒给他,他快得我看不清楚,但年轻狼人的腿已经断了。
惨叫的狼人被人抬出酒吧,变种人齐声高喊:”
对不起,对不起。”
一边抬起同伴快速离开。
欧喜德检查我身上的伤口,我也开始发抖,”
我还好。”
只希望大家别把目光集中我。
“但是你在流血啊,亲爱的。”
小个子吸血鬼说。
他说得没错,我的肩膀渗出一抹鲜血,我知道该尽什麼礼,我朝小个子吸血鬼弯身。让他品尝这些血。
“谢谢你。”
他说道,舌头也开始舔血,我知道他的唾液会让伤势快点复原,所以动也不动,但老实说,好像当众被爱抚一样,尽管知道我的表情不太自然。欧喜德握住我的手,让我感到安心。”
抱歉我没法及时出来。”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