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门人竟是个小妖精。他个子很矮,有双大手,眼中满含怒火与恶意。彷佛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客人。”
哈韦亚斯先生”
小妖精慢慢地说,声音像在低吽。”
很高兴看见您再次登门,这位女伴是?””
史戴克豪斯小姐。”
欧喜德说:”
苏琪,这位是哈伯先生。”
小妖精闪闪发光的双眼审视我,似乎有点为难,彷佛不知如何将我定位,但才一会儿的工夫,他便往旁边一站让我们过去。
约瑟芬的酒吧客人不多,当然对些老主顾而言时间还早,走过那一堆令人毛骨悚然的客人后,宽阔的室内和别的酒吧几乎一样,真令人失望。有假花假树,吧台左边有个小舞池,更远处是提供dj主持节目或乐队演奏的迷你舞台。
我看到墙上贴着语意不清的店规,只有常客才看得懂。偶尔造访的人则会一头雾水。“本店禁变”
(变种人和变形人在酒吧时,不能变身)。“禁止任何形式的咬。”
“禁止携带活的外食”
真恶心。
酒吧里到处都是吸血鬼,东南方角落有一群闹哄哄的变形人,并著好几张桌子来用,他们的主角似乎是位高窕的年轻女子,她有一头闪亮的黑短发,体格很健美,脸庞细长。她挂在一个年纪相仿的魁梧男人肩上。
我感到欧喜德的肩膀硬了起来,对啦,这位绝对是他的前女友黛比。骗人的贱货,我打算见机行事。小妖精哈伯领著我们到一张看得到派对的空桌。欧喜德坐在我右边的位子,以便背对著那堆喧闹快乐的人。
欧喜德点了杯海尼根,黛比往我们的方向瞄了几眼,我赶紧往前倾,抓起欧喜德的发丝拉顺,他很惊讶,当然黛比看不到他的脸。
“苏琪?”
他狐疑地说。
“嘿,记得吗?我是你女朋友,正在装女友的样子。”
我们谈论著欧喜德的家世,黛比走了过来,”
你好啊!欧喜德。这位新朋友是谁?你今晚特别借她一用吗?””
呃,时间没这麼短啦!”
我朝她微笑。”
真的吗?””
苏琪是我的好友”
欧喜德不带一丝感情说。”
喔?不久前你才告诉我,你不可能再有另外的朋友,假使你不能呃。”
她嘻嘻的笑了起来。
我的手覆上欧喜德的大掌,给了个够明显的暗示。”
告诉我,你有多喜欢欧喜德的胎记!”
谁料想得到他还真乐意光明正大的当个疯女人?大部分的女人只想掩饰。
(胎记在我右边屁股上,像兔子)欧喜德记得我对他说的话,他直接在心底对著我想。”
我最爱小兔子了”
我说话时,手滑下欧喜德的背,就在他右边的,力道十分轻。
黛比的脸上燃起熊熊怒火,”
我猜你去过珍妮丝的美容院了,她从来没让客人看起来像本世纪的人。””
你觉得我的头发怎样?”
我柔声问欧喜德,发丝抚过他脸上的怒意。欧喜德忍住怒意,手指刷过我的发丝,”
我觉得很美。”
他的声音嘶哑而真诚。
“我猜他不是借,而是花钱吧?”
黛比这句话让她陷入无可挽回的错误。
对我和欧喜德而言,这是严重的侮辱,她被我们无声吓白了脸。”
好吧,我不该这麼说。别记在身上。”
她急急分辩。
我当然不想与她打架,我弯身摸她皮裤下的红色流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