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柯羽内心之中不由得感叹连连,即便是这当家人眼下对自己如此嘴脸,那也是没有任何好处的,反正等会儿这倒霉的定然会是他。
不过,这李家的分支却是与那主支有些相似的,这李大人也是如此,却是真的客气,这人的嘴脸明显便是装的,怕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纸老虎,不若也断然不会都40多岁了还守着这个村子过日子,这话说出来,段柯羽内心之中皆是不相信的。
这些个话,她定然不会当面说出来,有些事情这内心之中明白便是够了,至于这一家人内心之中如何想自己,皆是不重要的。她断然不会搭理这些人这内心之中究竟是什么想法。
她只要将陆琛这事儿给办完了便是可以了,其他的她不想管也管不到。
不一会儿,这段柯羽便是随着这些人已然走到了这里屋内,段柯羽坐在大厅之中,那人为她上了茶之后,便再次询问道:“不知段太医今日来此有何要事?”
这段柯羽便是故意的再吊着这人的心思一般,先是抿了口茶,这才说道:“我来,自然是有要事的。不知最近你家中可是因为运送矿石而细绳了一条人命?”
段柯羽不曾遮掩便是直接的问了出来。
当初是他自己将人给赶出去的,眼下人死了,这份痛苦他们自己不承受,还要谁来替他们承受?
这人听了段柯羽这话,这内心之中便是不由得闪过一丝愧疚。这
一抹神色倒是被段柯羽看在眼中了,如此一来,这事儿便是还有余地的。
“是。您今日来便是为了此事?”
这家当家的不解的询问道,他家无论是与这段柯羽还是与那六皇子皆是没有任何关系的,为何这段太医会为了此事亲自找上门来?
不过,眼下这最终的原因,他自然是不会知晓的,这究竟为什么,还是要等到段柯羽自己说出来。
段柯羽见状,便是说道:”
即是有这么回事,我也不再与你们卖官司了。我今日前来是六皇子派我来的。“段柯羽先是表明了自己身份,毕竟这人的主家乃是陆翎羽的党派,她说陆翎羽的名字那定然是事半功倍的。
且,她如此做,对于陆翎羽这边只有益处木没有坏处。倘若这事儿若是告到了大理寺之中,想让这陆琛完蛋,陆翎羽必定是要插手的。说不定这陆琛还有什么保命的手段,若是这陆琛当真在这个关头使出了,不用多加猜测,他们这些都得完。
故此,眼下能够让这家人捞下一笔钱财,他们这一家显然是不会亏的。如此一来,倒也是两全其美,帮助陆琛摆平了此事,还给陆翎羽免了一次危机。
这了当家的一听段柯羽乃是六皇子的人,这内心之中便是明白了,定然是此事传到了主家耳朵之中,这主家的人去六皇子面前求来的。毕竟这六皇子与这陆琛王爷一直不合。
这家人虽说生长在小小的
县城之中,对于这京城之中的消息,却是不曾有过什么偏差的。可以说他们的这些消息是及时的。
段柯羽见状,倒是不曾说什么,她来之前便是已然查过这家人的资料了。既然消息是灵通的,那便是好办了。
“不知六皇子派段太医前来所为何事?”
这当家的询问道,他这内心之中已然是不解这六皇子让这段太医前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虽说他这内心之中是有了猜测的,但这内心之中已然是不敢肯定此事的。毕竟这经常之中的百姓以及他们乡下这些人,皆是晓得,这六皇子的脾气那是阴晴不定。虽说自打出了段太医这么个人,这六皇子便是不曾在随意的发过脾气,但这内心之中依旧是不太放心的。
段柯羽无奈的看了看这人,这人自打她进了这院子之后,说的最多的一句便是“所为何事?”
这四个字,饶是段柯羽这样有修养的人,这内心之中也是颇为受不了的。
不过,她眼下既然是在人家家中,也断然是不能够当面反驳人家的,故此便是说道:“听闻陆琛最近有派人前来为你们送了一笔钱但你们不曾收坚持要告到大理寺去,六皇子今日派我前来,不过便是想提醒你们,这钱倒是不如收了,我看你家消息也比较灵通,这内心之中定然是晓得,这陆琛的脾气,倘若你们将他惹急了,便是一分钱也得不到即便是告到大理寺上,也落
不到什么好处。”
段柯羽不曾与他说这是谁的意思,不过是为他将眼下的情势分析了一通罢了。
这当家的听了段柯羽这个话,这个内心之中已然是有了想法的,她说着话却是不错,这陆琛的脾气与那六皇子相睥睨的话,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脾气是出了名的暴躁。
故此这当家人眼下被段柯羽这么一说,这内心之中也是觉得,眼下这样的情况,倒是不如收了这个钱财,那陆琛身为王爷,他们不过是臣。若是这王爷发起脾气来,他们定然是招架不住的。
不光是他们,怕是身在京城之中的主家,也定然不会幸免于难,即便是有六皇子护着,此事也是要有更多的牺牲,如此一来倒是不如牺牲这一人,保护李家一个大家。
如今这当家的也是想清楚了的,叹了口气宛如下了重大决心一般的说道:“即是如此,那便按照段太医所说的做吧。”
说罢,便是摇摇头,不曾再多说什么。
至于这身后的女人们,在这当家的面前也皆是没有话语权的,故此这当家的开口,此事便如此定了下来。段柯羽见状,便是点点头离去了,起初她听了吧侍卫的话,这内心之中还以为这事儿多么的不好做呢。
如今看来,这事儿也不过如此,又或者是那侍卫的表达方式不对,总之这一切皆是与那侍卫说话的方式有关系。这种人便是吃软怕硬的主儿。
这当家
的见段柯羽离去了,便是什么也不曾说,将人送了出去便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