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柯羽便是带领着这一群人不慌不忙的走了进去,反正今日自己是前来处理这个事情的,这户人家纵使有任何的不满,那也是没有用处的。自己定然是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了,这些人如若是胆敢反抗,她便让他们这一家子人一分钱也得不到。
不由得,这内心之中便是更加的理直气壮。虽说她是不曾单独的出来处理过这种事情,但这内心之中已然是有把握的,毕竟这些事情她虽说不曾亲自动手过,却是与陆翎羽一同出京城处理过类似的事情。
毕竟,这陆翎羽身为一个皇子,这底下的势力定然是多的不能再多的,故此这出事的几率也是更加的大,更是恰巧几次被她撞见,故此便是会时常随着陆翎羽出京城来解决这些事情。故此,她虽说不曾自己解决过这一类的问题,但这照猫画虎,却是难不倒她。
眼下,对于段柯羽最不放心的人,怕是只有陆琛以及陆琛这一众侍卫了。段柯羽让这些个侍卫跟在身后,也定人是有自己的想法的。既然这陆琛内心之中不相信自己,那自己便是做给这些人看,通过这些个侍卫的眼睛让陆琛不得不相信自己。有一句话,这陆琛内心之中所想却是不错,段柯羽一人出马,便是能够抵得上这段柯羽的一众侍卫。
不曾多说什么,便是朝着里面走了进去,这家人瞧见这门口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大群人,这内心
之中自然是惶恐的,不由得这家的管家的便是迎了出来。
“不知你等乃是何人?竟如此不知礼数的闯进我家院子之中。”
这管家看了看段柯羽。这内心之中即便是知道这女子以及这身后的一众跟随皆是不好惹的,但这内心之中却是并不曾不多说什么,径直的便是抬手指着她叫喊道。
段柯羽见状,不由得便是一阵皱眉。无论是在这古代还是那21世纪,段柯羽皆是非常讨厌别人拿着手指这自己的,不由得便是扭头看了看这陆琛派来的侍卫。这些侍卫见段柯羽看他们,这其中一个便是顺利的领会了这位段太医的意思,便是上前径直将这人的胳膊给掰了下来,不过便是有些脱臼罢了。
这管家见状,便是有些害怕了,他自然是不曾想到的,这姑娘的侍卫竟然如此粗暴,带来的这些人,上来便是将自己的肩膀给掰脱臼了。在自己的地盘被人欺负了,这让他一个管家如何能够忍得了?
故此,便是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你,究竟何人?竟敢如此放肆!”
段柯羽听见这管家暴怒似的的声音并不曾多说什么,单单只是笑了笑,她竟是不曾想到,这种小地方的的人,竟然会如此的无理,竟然敢拿手指这别人的鼻梁!这若是在皇宫之中,即便是她想杀他也是不为过的。
未等这段柯羽开口,那侍卫便是顺道接过了这管家的话茬,说道:“大
胆刁奴,还不快快去叫你家主子前来迎接,快去!就说皇宫之中的段太医来了。”
说罢,便是对着那管家踹了一脚。
这管家一听见皇宫之中与段太医这三个字,便是点点头,快速的朝着里屋跑去了。这管家怎会不识得段太医这三个字?如今,这段柯羽在京城之中可谓是个火的不得了的人,又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几个月前便说着段柯羽乃是活死人好肉白骨的一位神医,如今这消息已然是传便了整个大堰国的。
尤其这大户人家,更是没有一个不知这皇宫之中的段太医的,这管家一旦想到自己刚刚险些冒犯了这皇宫之中的段太医,这花花肠子怕是皆要悔青了。
段柯羽瞧见这管家仗势欺人的场面,便是不由得一笑。身为皇宫之中的太医,自然是知晓这人清冷暖的。不过她自打重生之后,除了那一次随着陆翎羽前去救治那些个灾民,回了这京城之中,便是不曾在到处游走过,故此,这样的人她也不过是听说过罢了。还当真是第一次见呢。
这管家慌慌张张的去了里屋,毕竟这段太医来访,可是他们这种身在京城之外,这些个小世家的福分。寻常人家可是得不到的。
这段柯羽到也不曾计较这管家的模样,毕竟这是京城之外,这皇宫之中还有那些个让人恶心的嘴脸呢。何况这普天经常之外呢。
若是太过于计较,倒是她这过不去了。
这
家的主人听到段柯羽来了,这内心之中皆是惊讶不已,虽说这主家身在京城之中,与那六皇子关系不错,眼下自己这家中已然没有任何病人,这一个御医为何会亲自来此?这一家人便是带着不解的目光走了出去。瞧着段柯羽与那些个侍卫皆是等候在门外,这内心之中不由得感叹,这可真是个大阵仗。
不曾多说什么,便是纷纷小跑着,朝着段柯羽那处去了,这家的当家的便是谦谦有礼的询问道:“不知段太医今日前来有何要事?不知今日段太医会登门拜访,有失远迎,还请段太医不要介意。请?——”
这当家的看了看那管家,便是对着段柯羽一脸笑容满面的说道。
段柯羽见状,便是点点头说道:“说来也是怪我,应当先前让人前来禀报事后在来登门的,如今冒昧来访,我这心中实在是过意不去,还请李大人见谅。”
装好人谁不会?段柯羽在这李大人伸出手的时候,便是随着这一家子前往里屋去了,段柯羽这一路走还一路与这当家之人道歉,如此一来,这人即便是想要挑出来把柄,也是没有机会的。
这当家的听了段柯羽这话,不过是哈哈一笑。不亏是皇宫之中来的御医啊,这说话说的皆是头头是道,让自己找不到反抗的机会,她这话最后怼的可谓是毫无瑕疵的。
段柯羽瞧着这人尴尬的笑了笑,便不曾多说什么,得饶人处且
饶人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