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翎羽已然瞧见了,这内心之中猜测十有八九便是这个男子。
“这两个人之中可有先前给你灌毒药之人?”
陆翎羽不曾多说什么,待这女子的面色没有那么恐慌了,便是询问道。
如若当真是那个男子,那么此事便是好审多了,只要将这男子抓了,审问出背后之人是谁,便是知晓这背后对付药铺之人是何人。
眼下,最震惊的无疑是这两个侍卫,他们刚想回府与陆琛报告此事,还不曾进入府邸,便被这两个侍卫给抓了,想来他们是很早之前便已然被陆翎羽给盯上了,不得不说,这六皇子当真是好计谋啊!
若不是这府衙上刑审问,这在场的人儿又有谁会知晓,这姑娘是他害的?眼下,这侍卫内心之中便是祈祷这事儿不要连累到自家的主子,不若到时候可就没有这么好解决了
这姑娘听了这县衙的话,抬起头看了看这个府衙。府衙感受到这姑娘但却的目光,便是安慰般的说道:“姑娘你且瞧瞧这二人之中可有当日对你行凶之人?放心,本大人自然会为你做主的!”
有了府衙这句话,这姑娘听了这府衙的话,内心之中自然是不再害怕了。倘若这府衙所说的话皆是不可相信,那试问这天下之大,还有何人说的话能够相信?
故此便是说道“启禀府衙大人,正是这个男子!”
这姑娘话落,便是将手抬起,指着这其中两个男子的一个人。
这
府衙见状,便是赶忙道:“来人,将这人给本府衙抓起来!”
如今,将这罪魁祸首抓住了,这一家三口在段柯羽的示意之下,便被无罪放了。这三口人皆是对先前的事儿而感到愧疚,若不是段柯羽救了他们的女儿,怕是眼下,他们早已经跟自家的女儿天人两相隔了。
之后,这场轰动的审问便是散了,至于这下毒的男子自然是要私下审问了。这一家三口被无罪释放,这内心之中皆是惊喜的,不过,这姑娘因此受了很大的伤害,瞧见段柯羽在里面走了出来,还是忍不住走了过去。
“段太医,小女无以为报,这一拜是感谢您对小女的救命之恩。再造之恩无以为报,日后若是段太医有何需要,小女定然竭尽所能。”
说罢,便是不顾父母的阻拦,径直的跪在了地上。
段柯羽这人哪里都好,就是受不得这大跪大拜的礼数,更何况这姑娘身上的伤口也不轻,便是赶忙将人扶了起来:“说来你也是受害者,日后定然要多加小心才是。这一瓶上好的治伤药便送与你。容貌对于女子很是重要,你且用这个定然不会留下疤痕。”
说罢,便是要离去了。
这姑娘见状,内心之中说不感动那是假的,这段柯羽不但不怪罪自己,反而给自己上好的疗伤丹药,这让这女子如何受之?连忙推脱道:“这药便请段太医将其收回吧,小女子这一切皆是罪有应得
,您救了我一命,若是再将如此奇效的的疗伤药送与。这,小女子承受不起!”
这姑娘内心之中无疑是感动的。
段柯羽见状,倒是笑了。她竟不曾想到,自己送出的药竟还会被拒绝?
“这药你且放心拿回去用便是了,此药乃是我亲手研制。皇宫之中多的是。”
段柯羽见这女子不敢收,便是讲出了实情,这药却是她亲手制成的。
说来,也是有好些日子了,那时她发现这皇宫之中的疗伤药,效果皆是极其的慢,这才研制了一款这样的疗伤丹药。眼下,皇宫之中的那些个太医自然是不知晓的,知晓此事的便也单单只有陆翎羽三人极其他们的母妃,以及长宁公主与皇上。
段柯羽虽说已然穿越到了古代,但是却是会识人的,这后宫之中谁对待她好,谁对她不好,她自是晓得的。且,这些事情也不宜让太多人知晓,不若到时候恐会引来杀身之祸。
故此,这些人知晓此事之后,必定是守口如瓶的,不曾与后宫其他妃子多说一个字。这后宫的妃子们,虽说不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却因段柯羽这边的补药与对那皮肤有奇效的丹药一箩筐一箩筐的往淑妃与皇后那儿送,这内心之中自然是嫉妒不已的,如今,这皇宫本已憔悴下去的容颜,正一点点的恢复,这让她们如何不害怕?
这些妃子们瞧见了,大多数被皇宫与淑妃给挡住了,还有些,不
知如何碰上段柯羽的,皆是拉拢她,但几乎是碰了壁。实则,这段柯羽为何要给皇宫与淑妃送药,皆是因陆翎羽与太子罢了。她们三人可是出生入死的伙伴,陆翎羽与太子为了对付陆琛,时常忙的脚不沾地。毕竟,这三人之中自己是最为闲散的,对于这后宫的两位娘娘,能多照拂便是多多照拂了。
毕竟,自己研制那些个药,一时半会儿也卖不出这么大的销量,与其堆积在房内等待药效流失,倒是不如送人。
且这皇宫与淑妃容颜若是越来越好,对他们对付陆琛也是有所帮助的。这后宫的妃子怕是有许多人皆是陆琛安插在后宫的眼线,若是皇后与淑妃两人掌握了这后宫,这些妃子怕是掀不起什么风浪来,由此他们便是可以剩下一分心思,安心对付陆琛!到时候陆琛倒了,这些人也就一网打尽了。
即便是这些人在此期间闹出来什么风浪,皇宫与淑妃两人联起手来,也不是这些个妃子能够对付的。
至于那姑娘听了段柯羽的话,这内心之中也算是放心了,便是接过这药,道了声谢,离去了。
这姑娘走后,陆翎羽便是从里面走了出来,问道:“这姑娘如此诬陷你,为何还要给她疗伤的药?”
段柯羽听了这话,不由得便是说道:“这是我们与陆琛的斗争,她本身便是受到了牵连的。”
陆翎羽听了这话,内心之中倒是懂了,斗归斗,但
不能够伤及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