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姑娘内心之中听到此话题,一瞬间便是有一种想要将自己曾经受过的冤屈系数告知与府衙大人。只是后来,转念一想,曾经那男子给自己灌下毒药之时,所说过的话语,如若是她今日胆敢将这男子给透漏出来,想必明日她家必定是要不复存在。毕竟,她瞧着那男子不是什么好货色,定然是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也要找自己算账的。这姑娘想到这儿,内心之中便是害怕不已,自然不敢将实情说出了。
故此,便是说道:“启禀府衙大人,当日我听闻这京城之中有一活死人肉白骨的医师在这京城之内开了一家药铺,想来既是能够活死人肉白骨,那去这皮肤之症自是能够治疗的,故此我便去了这药铺之内,可谁料,这段太医昨日为草民开了一副药,吃了之后昨日一早便是已然晕倒在地。”
她这话,虽说并不曾正面承认此事必定是出自段柯羽之手,但这话中话无疑是在暗指此事乃是了段柯羽做的。
段柯羽听了这话,还未等这府衙出口询问,便是噗嗤一笑,接着便是说道:“你不过是皮肤之症罢了,我为你开了一副芦荟面膜,又何来毒药之说?当日那么多人购买芦荟面膜,也没见哪个中毒身亡,且这面膜皇宫之中的长宁公主也是用过的,却也不曾出现何事。且,噶多公主也在接受我的医治,却也不曾见这些人身亡。不知,这位
姑娘你是被人收买了,还是在其他地方吃错了药,前来怪本太医?”
段柯羽这话,无疑是在否认这女子的话。
这府衙见连长宁公主竟也用过此面膜,前些日子他进宫给皇上汇报事情之时,还曾见过长宁公主,非但不曾出现任何问题,这皮肤却是比以前好了不少呢!
故此,段柯羽这话倒是与则府衙内心之中所想一模一样,如此结论一得出,即便是傻子也自是知晓,此事定然是这姑娘编造的一个谎言。
这府衙见状,不由得指着那姑娘,怒斥道:“你这姑娘,小小年纪便是不学好,你可只嫁祸皇宫太医可是何罪?来人,上刑!”
这府衙内心之中的结论便是这姑娘被人收买了,如今如若是不上刑,怕是这姑娘说破大天也定然会一口咬定这事儿是段柯羽做的。
对于上刑这一举动,段柯羽与陆翎羽自然是不曾阻拦,既然这姑娘有胆子敢做,那便是要有胆子承担才是!
自己原本便是不曾做过这事儿,这姑娘为何要推卸到自己身上?今日,若是这府衙不给自己一个交代,那便是太过不去了。
这一顿刑具之后,这姑娘眼下已然是虚弱不已,这条命本就是段柯羽费尽心力救回来的,强烈的求生欲不能再让她死去。但显然,这府衙不会管此事,见这刑具上完了,便是询问道:“你若是将实情说出,这刑罚便是免了,若是不说,那便继续!”
说
罢,这府衙便是大手一挥,这一旁的侍卫见状,看了看那姑娘,便是准备再次对其进行刑具。
这姑娘瞧着这些让她险些丧命当场的刑具,内心之中恐惧不已,看了看着府衙以及段柯羽的脸色,这内心之中便是下定了决心!若是不说,那按照这府衙的架势,她便是只有死路一条。若是将实情说出来,说不定这段太医大发慈悲还会让这府衙放自己一命。若是她自己定然不会害怕报复,只不过,她还有父母需要养活啊!
这姑娘想到此,又是看了看跪在一旁的父母,想到若是自己依旧不招认,说不定这府衙便是会拿自己的父母前来威胁自己。这姑瞧着自己头发两鬓斑白的父母,自己受过刑具,自然是知晓这刑具究竟有多么的痛苦,故此自然是不愿自己的父母也承受这份苦楚的。
陆翎羽便是注意到了这个画面,接着便是说道:“倘若你再不招,这刑具便是要到你父母的身上了。你应该知晓这些刑具的威力,你父母已然年迈,说不定会因此去了。你可要做好打算!”
说罢,便不再多说什么,静静的坐在那儿,等候这姑娘开口说话。
他这内心之中自然是不知这姑娘到底会说真话还是假话,不过她若是胆敢说假话,这到时候他敢保证,受罪的定然是这姑娘!他定然不会放过她的。
这姑娘打小便是生长在这大堰国之中,自是了解这六皇子
的脾气,如若是她再不说实话,想必六皇子定然会采取什么法子。且,这是她一个妇人难以拦截的。
眼下,前有狼后有虎,这姑娘自然是了解自己的处境,想起来这六皇子似是比那男子还要可怕些,故此,这姑娘便也不再多想,将实情说了出来:“启禀府衙,不是段太医给草民下毒。是前日回家之时,一路上有一男子跟踪,在一个荒芜之地,给草民下毒,险些丧命。求府衙大人为草民做主啊!”
说罢,便是给这府衙磕头。
眼下,将事情实情说了出来,她这内心之中也算是安稳了,不由得便是松了口气,总算是对得起段太医了。
段柯羽见状,这内心之中也不再怪罪这女子,定然是被人给害的。冤有头债有主,此刻应当找的是那个男子。
陆翎羽好似,很早前,便是知晓了这个答案,待这女子说完,便是冲着门外喊了一声,道:“将人给本皇子带上来!”
这话说出来,段柯羽与那府衙自然是不解的,莫非这陆翎羽对于此事已然早已经有了其他准备不成?
这话才刚落,陆翎羽派出去跟踪的那两个侍卫便是一人提着一黑衣男子走了进来,这两人其中一个便是先前给听了陆琛的话,策划闹药铺一事的人儿。
两个侍卫将人放在中间,便是下去了。反倒是这姑娘瞧见其中一个侍卫,不由得有些惊恐之色。这表情如此的显眼,在场的所有
人但凡是心思细腻的,皆是瞧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