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陆翎羽当着这在场的嫔妃们的面儿上审问自己的母妃,便是为了当场给皇上证明自家母妃的清白。怕的就是难免以后皇上会赖账。陆翎羽可当着是不想多说什么,接着,扭头便是对上了那背叛淑妃的婢女。
“你说淑妃娘娘在给竹才人的安神香之中放了麝香,可是真的?”
陆翎羽神情冷漠的问道,这眼睛之中,还挂着一抹狠辣,好似,倘若这婢女敢说出来一句假话,他这一剑便会冲着她白皙的脖子砍下去一般。
这侍女的想法,内心之中也是与孙才人那些个侍女有些相同的,她深知眼下她即便是全部招认了,不管她说不说,这六皇子皆是不会原谅自己背叛淑妃一事。即便表面上相安无事,这背后定然是要动手脚。故此,她与那孙才人便也只得是拴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眼下她若是不按照先前商量好的那套话语告知于六皇子,只怕今时今日因此事而死去人会更加的多。
若是以淑妃一人,换取所有人皆还活着,便是再好不过,故此这丫鬟便是硬着头皮搭上了陆翎羽的话:“此话却是不假的,当初奴婢还曾劝过娘娘,娘娘不听,一定要将那麝香加入其中,奴婢即便是想栏那也是拦不住的。”
她这话,本是自己以为编的非常完美,殊不知此话到了陆翎羽面前,便是漏洞百出,眼下柯雪柔还在一旁站立着,看着这一场年度大戏
,如今听见着侍女说出此话,强忍着笑意看了她一眼。她这话说的,当真是觉得陆翎羽是个傻子不成?
不过,眼下,陆翎羽自然是不会拆穿她的。但,她也仅仅凭着刚刚那一句话,便已然定了命运。
“来人,将她给本皇子抓起来!涉嫌此案之人,本皇上要亲自审问!”
说完,便率先离去了,眼下这婢女嘴上自然是硬的,如此倒是要借上那刑部的工具一用了。
想必,这些个工具摆在哪婢女面前之时,即便是天大的谎言,也总有被捅破的一瞬间。这便是陆翎羽为何不曾当场拆穿她的原因之一。
故此,这陆翎羽虽说刚到这刑部的大牢之中不久,便有人早已经将接下来所需要的东西系数准备齐全了。陆翎羽看着那些个工具倒是面无波澜,这身旁跟随的侍从内心之中却是一片唏嘘。这哪儿是一届女子足以忍受的,想必,这些东西皆是享受不完,那女人便是坚持不住晕了过去。
他这心思倒也是不假的,毕竟这人到了陆翎羽手里,想要活着走出这片牢房之中的,几乎是少之又少。不过,陆翎羽可不在意这些,无论用的是什么样的方法,总之让那女子自己承认这一切皆与淑妃无关,才是最为重要的。
陆翎羽在这大牢之中,等候了不多时,那婢女也在后面的侍卫的强行压制之下,带到了陆翎羽面前。这丫鬟看了看眼前摆放的各种各样的刑
具,内心之中害怕极了。不过,却还是硬着头皮,问道:“怎么?六皇子这是要对奴婢屈打成招吗?”
说罢,她的嘴角挂起一抹冷笑,尤其是屈打成招这四个字,被她咬的极其重。
眼下,若是柯雪柔在场,听见了这话,大概皆是可以笑出声来的。
“屈打成招倒是不至于,本皇子自然是有的是办法,让你自己认罪。如今,此处没有任何人,本皇子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那麝香可是淑妃让你放的?”
说罢,陆翎羽便是站立在那婢女面前,直勾勾的盯着她的眼睛,不曾再说一句话。
这婢女瞧见陆翎羽这眼神,内心之中不由得便是有些心虚的,不过眼下她既然已经选择了帮助那孙才人,便已然是回不了头了。故此,她也只好厚着脸皮说道:“不错,却是如此。六皇子您即便是问奴婢一百遍,奴婢也还是这个话。”
说罢,便是将头低下,不再看陆翎羽一眼。
陆翎羽见状,不曾多说什么,他自然是懒得与这人废话的,看了看这旁边的一众侍卫们,淡淡的吐出了一个字了:“打。”
话落,陆翎羽便是转过身子,不再多看眼前的这一幕。
眼下,他想要做的便是将涉嫌此事之人,一一审问一通。如今既然此人一口咬定这事儿便是自己母妃做的,故此这审查自然是要先行审查她的。
待到那些个侍卫将人打的差不多了,陆翎羽再次喊停,之后才
转身,眼下,这侍女身上,已然是一片鲜血淋漓的场景。不过。陆翎羽自然是不会害怕这些的。转身看着这奄奄一息的婢女,直接拎起一桶水,便是将人给浇醒了。
“怎么样?现在本皇子给你一次机会,你且与本皇子说,是孙才人让你下麝香的,还是淑妃让你下麝香的?”
陆翎羽轻声询问道,他本是不想对着这女人动刑的,可这奴婢一次又一次的不承认此事,故此他必须得让着婢女好好感受一下疼痛,才可。
这婢女眼下虽说是被打的遍体鳞伤,但是这大脑之中的思维还是存在的。想了想,便说道:“是淑妃让奴婢下的麝香。”
陆翎羽瞧着这情景,怕是这奴婢也是个内心坚定的。不过,陆翎羽可不怕这些,他若是当真想玩,单靠着这些个工具,便是能将这婢女给玩死。
眼下,陆翎羽突然想起了段柯羽在他不曾进入这大牢之前,递给他的药丸。他将那药丸拿出来,看了看,只见这药丸之中,漏出来了一张字条。陆翎羽将字条看清楚后,才晓得此药的用途,原来这药便是柯雪柔最新研制出来的扯谎药。
陆翎羽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药丸,在看看那牢中的奴婢,不由得嘴角之上,挂起了一抹坏笑。眼下,他倒是可以拿此药前去审问这婢女了。至于段柯羽为何会给他这种药,想必他内心之中也是清楚了。毕竟,柯雪柔如今的身份乃
是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