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孙才人说完这话,在场的人皆是扭头看了她一眼,这其中自然是包括皇后和淑妃以及柯雪柔陆翎羽二人的。不过,她们单单只是看了看,并不曾多说些什么,几人内心之中皆是晓得了这孙才人为何在这个节骨眼上告病,实则是为了抓紧离开这里,如此一看不需要多加猜测,便也晓得那孙才人是心虚了,生怕陆翎羽当场查出什么。
不过,陆翎羽是定然不会现在查她的,怎么着也是要找到这孙才人买通淑妃婢女的证据,之后才有理由抓这孙才人。不若,如此不明不白的便将人给抓了,皇上自然是要怪罪的。如今,这皇上已然被那孙才人的说辞给冲昏了头脑。倘若是不拿出什么合理的说辞,想必皇上定然是不会相信的。
如今,这皇上瞧见孙才人这副摇摇欲坠的模样,无奈的叹了声气,便说道:"罢了,即然是身体不舒服,那便先行回去休息吧。"
皇上这话一说出来,便是给了孙才人离去的理由,听了皇上的话,微微的扶了身,便是离去了。至于这孙才人的事儿,怕是皇上内心之中定然是不曾多想的,只不过这并不代表,在场的其他人不会多想。尤其是这些个嫔妃们,这后宫之中本身便是靠着各种手段争宠的,眼下这孙才人这副我见优怜的模样,究竟是真还是假,怕是仅仅需要一眼,便是能看的清清楚楚。
只不过,这在场的人并
不曾直接戳破罢了。孙才人这一举动,众人也皆是晓得了,竹才人流产之事,怕是与这孙才人脱不了干系。眼下,她们这些位分比她高的嫔妃们,皆是不曾着急张罗着离去,反倒是这孙才人,这六皇子才刚刚说出查此事,这孙才人便是装身体不舒服,赶忙离去了。若说这孙才人没有任何问题,怕是除了皇上,这在场之人没有任何一个相信她的了。
眼下这孙才人已然离去了,皇上自然是不会再多说什么。他深知因自己刚刚那一做法,便是让陆翎羽内心之中更加生气了。不过,无论如何说,他只相信眼前的证据。故此,那淑妃的丫鬟亲自指认的,故此这皇上定然是相信那孙才人所说的话。
这孙才人自打走出了竹才人的寝殿,便是一直在生气。先是甩开了一旁随从的手,之后便是快步朝着自己的宫殿之中走去了。这孙才人也是个气性大的,回到宫中之后,那婢女跟随在后面,便是听见了这寝殿之中哗啦哗啦的声音,不需要多想,也可猜测出来。这定然是孙才人气不过,而又不好当着皇上的面儿上发脾气,故此只好回来之后对着这寝殿之中的物品发脾气。
待这孙才人发完脾气,那些个侍女再次走进来之时,原本干净整洁的寝殿,已然是一片狼藉。不过,这群婢女自然是不敢多说什么的,也只好默默的收拾干净。眼下,不但是孙
才人怕她所做之事被陆翎羽查出来,即便是这些个婢女也是害怕的。毕竟,孙才人所做之事,皆是通过她这些个侍从之手完成的。
故此,这些人又如何不害怕?倘若是这事儿当真被查了出来,那么她们这些个做婢女的,自然是脱不了干系的。如若是孙才人被判了死刑,怕是她们最后的结果比孙才人还要惨上好几分。这几个丫头自然是不好过多表达的,毕竟眼下,那孙才人还在这寝殿之中的上位坐着呢。
若是被看出来了,怕是有她们这群人的好果子吃。
不过,这孙才人又不是个傻子,定然是知晓这几个婢女心中所想,不由得警告道:“眼下,你们就别想前去告发本才人了,你们乃是我的贴身婢女,即便是你们去了,那些个人也不会相信,反而是觉得你们在陷害本才人。至于这事儿,若是这罪你们其中一人能够给本宫顶了,说不定日后本才人飞黄腾达之时,还会照料一下你们的家人。倘若是,本才人因此死了,你们皆是要跟着一起死!”
她这话,说是威胁,也不过如此。
眼下,那些个婢女听了这孙才人的话,自然是被吓到了的。毕竟她们也是不想让自己的家人也因此丧命的,故此即便是让她们代替这孙才人去死。她们也是绝无怨言的,毕竟,若是她们不死,那便是会连累到自己的家人。当然,几人内心之中,最为盼望的,
还是希望六皇子不要将此事查到她们身上。
毕竟,谁也不想死去,谁都想多活几年。不过,这陆翎羽又不是傻子,若是当真想查,怕是连这背后的主使之人皆是查的出来,如今,这孙才人陷害淑妃,怕是已然撞在了陆翎羽的枪口之上。倘若孙才人不曾陷害淑妃,怕是她们这一群人还能多活几日。如今,孙才人非要自己作死,怕是很快便要轮到她们了。
至于此事,怕是孙才人还不曾有任何察觉,毕竟,这陆翎羽的手段总是可以让人在不经意之中被抓住,如今陆翎羽既然是真心想审查这个案子,定然不会打草惊蛇,更不会给孙才人通风报信的机会。故此,这孙才人反应过来之时,怕是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
眼下,那竹才人的寝殿之中,这一众嫔妃皆是在,唯独少了一个孙才人。陆翎羽可不管这些,既然是打算查清楚此事,那便当即便查。故此,这陆翎羽便是直接在这众人的面前,问起了淑妃娘娘。
“母妃你可真的给竹才人送过安神香?”
“是,这竹才人前些日子来本宫这儿说失眠睡不着,故此特意研制了孕妇皆可用的香料让人送来。”
“你可知这香料之中有麝香?”
“不知。”
陆翎羽单凭这两个问题,以及淑妃面上的表情,便是可以断定此事断然不是淑妃做的。至于根据从何而来,他陆翎羽从来不是一个喜欢解释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