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花公子的这一句话,下官就放心了,”
又问,“不过今日到底有什么事?为何派遣下人两次来找下官?”
刚才由于有杨颂晴的分析,很有可能这位张大人并不认识薛慕承,所以他并不打算将那位犯人的真实身份告诉张大人。
“你们刑部今天是不是发送了一位犯人?”
张大人连忙躬身回答:“每天刑部来往的犯人非常多,就是今天上午,就已经发送了二三十人,所以具体是哪一位,下官也记不清楚。”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就把那几位刑部的公人找来,”
一旁的杨颂晴说道,“顺便把犯人也一路带上,让张大人认识认识。”
“这话不错,让我亲自认认,也好当面交割给你们。”
于是花无眠又吩咐那位小厮:“赶快去餐馆里面,将那几位公人请来。”
而绑在囚车里面的薛慕承,由于刚才脑袋的疼痛,好不容易才闭目养神休息了一会儿,只见这些人把他带到一个豪华的院落,薛慕承感觉到非常奇怪,这些人难道不是想要尽快的发送自己吗?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逗留?
当囚车停在花无眠书房前的院落里,薛慕承在囚车里面说道:“官爷,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如果想要陷害我,直接明说就行,不用这么鬼鬼祟祟的。”
“你老实的给我待着,不要说话。”
薛慕承心里面本来就非常好奇,若是让他不要说话的话,心里面憋
的难受。
他便扯着嗓子在那里吼:“你们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用在背地里使用什么阴招。”
其中一位公人心里便有点不耐烦,便拿起他的刀把,朝薛慕承的肚子上狠狠的捅了一下,疼的薛慕承在那里嗷嗷直叫。
而在书房里面的杨颂晴以及花无眠和杨元恺早就听到了,杨颂晴是再熟悉不过薛慕承的声音,他们便连忙赶出来,到院落一看只见薛慕承蓬头垢面,若是不仔细辨认的话,很难认出他就是以前的齐王。
张大人连忙呵退他的公人,那几个公人看见了他们的老大,也都具手旁待。
这时候花无眠说道:“张大人,这个犯人就是我们要的人,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让他交给我们处理?”
这时候张大人才回想起来,这人不就是花无眠的爹要自己发送的人吗?为何他儿子又想要回去。
张大人心想这其中的事情自己好歹也不明白,反正不能惹火上身,只要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交代清楚,到时候花老爹问起来,也好有话回他。
“花公子,我看你们天花山庄的人都是非常幽默的,”
张大人理了理胡须笑道,“几年前你爹特意写了书信来告诉我,一定要好好的照看他,信上面称呼他为狗娃,不过是我们刑部关押一定时间之后,再把他打回原籍处理。既然是你现在想要接手,下官当然也很愿意,只是你爹若问起来,可一定要帮下官说话。
”
张大人刚把话说完,他三个人都听得一愣愣的,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堂堂的齐王要称呼为“狗娃”
,而且还要打回原籍处理,难道他不是薛慕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