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一定是他,肯定没有错的。”
杨颂晴在一旁打消了他们的疑惑。
花无眠才对张大人说:“您老放心好了,我这就去给我爹打一声招呼,就说这件事完全依赖您的得力照顾。”
张大人连忙躬身回道:“一举之劳,何足挂齿。不过如果公子能在庄主面前美言几句的话,下官一定不胜感激。”
说完,张大人就带着那几位公人离开了花无眠的院落。
由于刚才薛慕承肚子上面的疼痛,一直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刑部的人打算离去的时候,他才收住了疼痛,连忙对那些人吼道:“你们去哪里,为什么要把我丢在这里?我要回州府大人身边!”
他们根本不理会薛慕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这时候他三个人才来到薛慕承的身边,首先是杨元恺说了话:“薛将军,你让我们好找啊,找了几个月的时间,没想到你居然混进囚车里面去了,你好歹也是……”
杨颂晴早就看出了端倪,她总觉得面前的薛慕承有点不对劲,他的外貌和薛慕承几乎跟薛慕承一模一样,但是眼神和气质却不是她所认识的薛慕承。
“你到底是谁?”
杨颂晴首先冷冷的问了一句。
不过薛慕承已经听了刚才杨元恺的话,好像
令他明白了一点什么,但是仅凭一个称呼,仍然不能弄清他的身世。而且这些人看来来头不小,就连审问自己的刑部大官,都要让这些人照看照看,所以薛慕承打算通过这些人,弄出一点线索来。
“我是狗娃……”
刚说了这几个字,花无眠和杨元恺“噗嗤”
一笑,差点没有回上气来。他们从来没有听过一向冷竣的薛慕承,说出了充满乡野气息的两个字。
不过杨颂晴还是忍住了笑,而是继续问薛慕承:“你说你是狗娃,有什么证据证明没有?”
一旁的杨元恺有点不耐烦:“我看不用跟他多嘴多舌,他不是我们认识的人,看来我们都弄错了,一刀结果了他。”
“喂,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薛慕承在囚车里面说道,“明明是你们把我弄到这里来,现在又要结果了我,这是什么道理?如果不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消息?不如趁早放了我,还算积一个善呢。”
杨颂晴笑了笑:“你不要怪我这个哥哥,他的脾气本来就有一点暴躁,可能自己没有弄清楚就急于想知道结果了,你先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吧。”
薛慕承本来就想从这些人身上找到一些关于他身世的线索,所以也打算一字不落的告诉他们。
“五年前,我在一户打鱼的人家醒来。这户人家对我非常好,家里只有一位老爹和他的孙女。他们不仅教我捕鱼,还打算将他的孙女许配
给我呢……”
“你说重点,为什么后来又到了刑部?”
杨颂晴向薛慕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