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女人的眼珠转了转,并不直接回答:“那要看你们能出多少钱。”
丁巳和陈愿都被她的毫不掩饰打动了。
陈愿笑眯眯:“你想要多少?”
年轻的女人伸手比了个十:“不低于这个数。”
“所有人?”
“做什么梦!”
银珠翻了个白眼:“当然是一个人十万!你们这群人都有头有脸的,一条命十万都是贱卖了。”
月亮越升越高。
六个人,一具尸体,一把横刀。
翻越山岭,横穿雨林。
···
京。
爆竹声里,千门万户换旧符。
陈愿躺在高级公寓的浴缸里享受着久违的宁静。
几个月前回到陈家,她无暇去看望住院的陈大,也没顾得上操办陈八葬礼。回家的第一件事,竟然是抛售和转手——无论高低,不管敌友,所有能动的资产全部起手。陈氏房产地产、车表珠宝都腾出去,陈愿本人也随之从独栋别墅搬进了高级公寓顶楼。
橙子红酒,热水氤氲里,陈愿伸手够到了电视屏幕的开关。
滋滋两声,电流接通,屏幕上出现高大伟岸的身影。
“换届选举以不记名投票的方式进行,目前四号候选人得票数远其他候选者···”
换台。
“将于周一十四点进行募集讲话,本台将为您转播最新情况···”
换台。
“下面请到xx院专家进行形势分析,欢迎x博士···”
关机。
公寓终于重新恢复了宁静。
陈愿百无聊赖,望向窗外,只见夜色沉沉如雾。她擦了身体,裹上浴袍,从浴缸走到阳台。
干冷的夜风吹过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陈愿定定地看着面前的夜。
这座城市的一切在她脚下沉睡。
···
“真的吗?”
郎正南颇为激动地握住了她的手,瞿宁费劲地将手抽了回来:“真的。细节我稍后给你电子传真,不放心你可以直接给陈愿小姐打电话。”
“我相信!”
她兴奋道:“如果这份饼真能让给我吃,陈小姐以后有什么事,随时联系。”
瞿宁想起陈愿的嘱托,于是问道:“她让我先问你,能不能帮忙做留美的。”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