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宁进展顺利,陈愿那边却有些棘手。
队伍刚进雨林,无线电就全部失灵了。
握在手里的指南针疯一样地转。
按经验没走多久,队伍就彻底失去了方向。遮天蔽日的乔木群下笼罩着迷茫和焦虑。
陈愿当机立断,就地扎营,信号报位置信息。
她知道这个时候其实人心已经乱了。当下只能尽快排除故障,重振士气。
陈家亲信所剩不多,这支队伍里也有几个合同工。
陈愿一番心算后,决定派两对年轻伙计探路,每对都是本家搭配外家。为保证安全,每个人出前都在腰间绑了绳,一头就系在营地帐篷的地钉上。
绳子不短,但不到十分钟,四个人都脸色难看地回来了。
听了他们的话,陈愿只觉得气温瞬间下降,后背冷汗直冒。
“走不出去。”
最年轻的小孩直言不讳。
每个人都说遇到了鬼打墙,走不了多远,会遇到做过标记的树。再往前走,就回营地了。
陈愿端详着每个人的表情,直觉不假,便让这群伙计坐下休息。
正推敲着其中关窍,就听一个年轻伙计道:“要不要红色信号弹叫救援?”
刚才其他队伍都了信号报了位置,相隔都不算太远,支援费不了多少时间。
陈愿看了眼天色便摇头道:“再等半个小时,无线电和指南针如果还这样就危险警报。”
此言一出,草台班子自然是议论纷纷。
多数人觉得陈愿刚愎自用,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早点示警求救;当然也有少数相信陈愿能搞定。
陈愿冷眼看着这群人:“现在抓紧吃饭喝水。体力都没恢复还碎嘴,是不想活了吗。”
“残杀队员”
的恶名在前,众人闻言都是一怔。林地里立刻安静下来,喝水的喝水,擦刀的擦刀,不少人闭上眼小憩。
陈愿拆了条能量棒。
夜间渐渐风起,吹散了一些瘴气,低处的空气变得清新许多。
树间露出些星辰,寂静的林间,忽然响起一声巨大的噼啪声。
陈愿睁开眼看向手中的指南针。
一切恢复正常。
干贝掀开帐布,边摘面具边走进来:“东家,人跑了。”
“看清是谁了吗?”
“天太暗了,”
他从背后拿出一把马格南,“开了一枪,听着是打中了,但地上没血。”
陈愿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手上的枪。
干贝年纪虽小,做事却不含糊。他有把握打中,可地上却没看到血迹,很奇怪。
谁没有血?
难道是当时捂住了没有滴下来吗?
但马格南的威力不可小觑,照理说不会出现中弹不流血的情况。
“你做得很好。不是一直爱踢球吗?这几周可以琢磨看看想在哪里开俱乐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