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八听见自己的声音问:“骨髓移植会起效吗?”
主治医师扶了扶眼镜叹了口气,坦白道:“通常来说,这个阶段我们不建议再进行手术。”
所以是,不可为。
陈八嗓子涩。
大风劲吹,窗户嗡嗡作响。
半晌,他只道:“劳您费心了。”
······
彼时,陈愿和瞿宁也抵达了徽州堂口。
两人正下车,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陈愿瞥了眼来电人,正色接起。
“我明天回来吧,明晚八点见。”
简短扼要。
一分钟后,陈愿挂了电话,就对瞿宁低声道:“出事了,今晚飞回去。”
瞿宁点了点头,就见齐点迎面而来。
陈愿温和道:“点叔。”
“东家,”
齐点似乎有些内疚,“人中午没了。”
对于这个结果,陈愿似乎没有分毫意外。她温和地点了点头,向齐点道了声“辛苦”
。
齐点哪里敢当。
虽说人是没了,但审讯过程录像都还在,齐点将她引进放映厅。
大幕布上放着昨天的视频。
画质一抖一抖的,依稀能认出来昨天那个人。
“我,”
打手道:“什么都不知道。”
鬼话连篇。
陈愿扯了扯嘴角继续往下看。
“我不会活着回去的,要杀要剐随便吧。”
脑子很清醒。
十个杀手里有十一个死士,口径都是统一的。
陈愿正想拉进度条,齐点道:“东家稍安勿躁。”
果然,视频里那个打手随后便三缄其口,再不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