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没有作用,雾为什么会出现?
没有答案的问题不能纠结。
肩上的重量越来越重了,是瞿宁快要睡着了。
但是车也要到站了。
小巴司机踩下最后一脚刹车,陈愿摇了摇自己身上的人。
陈八已经站起来。
为了避免扎眼,陈愿刻意放慢了动作,下车时也和他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同行的村民并不多,大多数人的方向都不一样,三人还是很快走在了一条路上。
附近的人不多。
陈八放缓度,女人们很快追上了他。
陈愿兜里还揣着沉甸甸的茶叶蛋和土豆,见了陈八就掏出来要还给他。
陈八刚好饿了,抓来就吃,一会儿就只剩垃圾,随意抛在路边。
三人往深山方向去。
他们这趟来,是为了一个关键的试药人。
有老六醉话在先,陈八得出一张非常粗略的名单。
由于权限不够,他无法确定每个试药人的组别和药物。但是这个他们找的人,是同期里年纪最小的。
黄定,1966年生人,家住某村。
家里还有两个弟弟,户籍住址一直没变。
空旷的野地里,秋风吹起土地的微末,灰头土脸的陈愿擦了一把,纸巾上一片灰灰黄黄,都是长途跋涉的油脂和灰尘。
瞿宁也擦了一把,稀稀疏疏掉下来几根眉毛。
她看着纸巾皱了皱眉,觉得眉毛颜色似乎又淡了。
他们循着大致地址去找。
山村地形复杂,住户都没有门牌号,只能确定范围。
“等着,我有办法。”
陈八说。
朝南的小杂货店里,老板正在编竹筐,身后的货架上积了不浅的灰。
陈八开口要一包红双喜,趁着老板拿烟的工夫问黄定。
“黄定啊?”
老板想了很久,才反应过来。
他是个非常普通的中年男人。
给烟时,陈八注意到他手指上侍弄庄稼和编筐留下的茧。
“他辞职的时候没拿补贴嘞。”
陈八说话故意带了点口音,听上去就是一个很憨厚的后生仔。
后生仔说:“我给他送来嘞。”
店主感慨道:“哦呦,拿老板人蛮好的嘛。”
“他现在住阿里呀?”
“哦哦,我给你指,”
男人边说边走出卷帘门,“喏,最高的树旁边第二户。”
陈八嘿嘿地道谢。
中年老板看着他离开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