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一旦涉及权力,其中的一切都会变得恶心。
而陈愿知道,陈八对掌家权力,几乎是势在必得。
他招兵买马,旗下阵营在短短几年里飞壮大,胃口和野心一定不小。
十二岁自立门户的人身上有果断的魄力。
席上,陈八面上不表,又问老六,什么试药人。
但这个六叔似乎知道的也不多。
他一直嘀咕着“药厂”
“码头”
之类的,没一会儿就一头栽倒在桌上。
······
陈愿重新回到桌上,讨人嫌的长辈已经被送回家了。
陈八还在喝,包间里弥漫着浓厚的酒味。
陈愿看着他说:“这件事情一定没这么简单。”
和尚是谁?
传染病展到什么程度了?
所有人都默认的家门秘辛和迅蔓延的传染病背后,究竟是什么?
那些长辈对此是什么态度?
陈愿又问:“你还想查下去吗?”
陈八道:“你也听见了,这事和掌家权力有关系,难道你不想查?”
大小姐没想到他会这么坦诚。
她抬头看他一眼,陈八还是混不吝地盯着酒杯。
饭桌上一派沉默,只剩下没怎么动过的菜,一道一道地冷却凝固。
这是一家顺德菜,著名的干炒牛河表面正在浮出大量的油。
正当陈八以为她准备要走时,却听她说:“把菜热热吃完再走吧。”
“你喜欢这家店?”
陈愿边倒白开水边说道:“既然说是来吃饭,就别空着肚子回去。”
她递给瞿宁一副碗筷。
这次瞿宁只是犹豫片刻,便接过碗筷在她手边落座。
陈八给瞿宁也倒了杯酒,递到她面前时,酒杯却被陈愿拿走。
“喝这个。”
陈愿将手里的白开水放到瞿宁手边。
“最近住在哪里?还是住在武清吗?”
陈愿点点头,又说:“今天太晚了,到这边住。”
“你自己开车来吗?给你找个司机?”
已经喝了酒的陈愿用目光询问瞿宁,后者表示没考过驾照,没法把门口的布加迪开回去。
陈八笑着看着两人的互动,目光里有些嘲弄。
······
跑车只有两座,暂时停去附近。
陈八的司机姓张,开来辆商务车,软座可以放倒,变成两排床。
陈愿喝了不少,躺着更觉胃里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