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宁站在她身后,陈八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这个女人。
直到陈愿拉开一把椅子,问瞿宁坐不坐。
陈八的目光落在瞿宁身上。
女人衣着非常宽松,看不出底细。
菜开始一道道传上来。
陈愿看了一眼瞿宁,后者没有要坐的意思。
她推回椅子。
······
名义上是来吃饭,实际当然有话要说。
陈八和陈愿对视一眼,陈八将一叠果切推到她面前,问:“你在杭州的时候惹了一个案子?”
“嗯,有结果了么?”
陈八摇头:“那种案子暂时恐怕不会有结果。其实那个人就算不出意外,也活不了几天了。”
陈愿皱起眉:“你说。”
“秦皇岛出事了,码头的人倒了很多,初步怀疑是传染病。几个码头,那个和尚都去过。”
“不可能。”
陈愿本能地想要辩驳:“我和他近距离接触过,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我一点事也没有。”
陈八将她打量了一遍,又说:“现在几个叔伯都已经知道这件事了,你知道的,如果处理不好,他们不介意换人。”
陈愿脸色有些青。
她想起方才那迟到的传真,心里就有些烦躁。
陈八神色很平静,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个局面。
他喝完杯里的酒,倒酒时给她也倒了一杯。陈愿接过来,一口喝干。
烈酒像一尾鱼,从喉头往下钻,弄得食道一阵痉挛。
陈愿感知到瞿宁的视线。
喝酒时她一直在看着她,直到她正常开口说话。
“六叔可能知道一点。”
陈愿说。
陈八点点头:“所以我约了他,就在隔壁房间,你想来吗?”
······
陈愿和瞿宁躲在包厢的隔间里。
被陈八捧着,老六很快喝大了,开始醉醺醺地胡言乱语。
陈八见机,立刻将话题引到传染病上。
门后。
两人都屏住了呼吸。
“试药人······谁先找到试药人,谁就能握住陈家。”
老六大着舌头说。
看得出他非常信任陈八,根本没有想过陈八竟然会选择和陈愿合作。
陈愿和瞿宁交换了一个眼神,觉得事情越错综复杂。
本来只是一次传染病,现在范围已经扩大到几十年前的制药产业和整个家族。
现任董事长,在陈家兄弟中排行老大的陈文清,这两年已经到了退休的年纪。
换届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