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有麻雀吗?”
瞿宁突然问。
陈愿有片刻卡壳。
瞿宁是单纯问麻雀还是委婉暗示回天津的事?
她不确定地说:“应该有的。”
麻雀,生存能力极其强悍的一种鸟类,分布相当广泛,除南北极和高山荒漠几乎涉猎全球。生物学甚至特意为它创造了一个词汇——雀泛。
瞿宁目送着那小圆点离去:“北方听说有沙尘暴。”
“你不想去吗?”
“只是随便问问。你要回天津,我也去天津。”
话说得太快,两人默默地咀嚼彼此刚刚的语气。
过了一会儿,瞿宁又听见陈愿的声音说:“天津挨着海河,气候要湿些,沙尘不多。”
“你明天上午不用来训练场,先去做身体检查吧。”
······
······
周元第一次遇见如此棘手的病例。
瞿宁闭着眼。
仪器显示屏上,几乎所有指标都是乱的。
“最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瞿宁闭着眼睛说:“偶尔心会痛。天气太热有几次中暑了,流过鼻血。”
听起来问题似乎不大。
他一边想一边戴上手套。
“放松。”
他轻轻压着她的腹部,问:“这里痛吗?”
“不痛。”
周元又戴上听诊器去听她的心跳声,她的心脏和她身上的肌肉一样都非常强壮。
但是她的血液指标不对劲,血小板和白细胞数量都有问题。
到底是什么病?
他收起仪器,让病人坐起来。
瞿宁眼巴巴地望着他。
周元看着她身后紧闭的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还是选择了实话实说:“你身上有一个非常大的隐患,现代医学暂时还没法给出对应的解释。你可以理解为它是一座休眠火山,到一定时候就会自己爆。”
病人抿了抿唇。
“现在只是无力气虚和偶尔的心绞痛吗?”
“我的皮肤在变白。所有的毛也是。”
“白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