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八?
陈愿皱起眉。
最近事太多,一桩桩都自己找上门来。
如果没记错,这个堂弟延续了陈家几辈的滑头作风,不是什么好搞的角色。
他爹和她爹一样都是废物,但两人的荒唐程度在相比之下,还是这个八叔更胜一筹。
年轻时就开始乱搞的货色,除了闯祸外一无是处。
结婚没两年,老婆就和他离婚出国,顺手带走了年幼的陈八。
oo年前,陈愿都不知道八叔还有个儿子。
那时见面,这儿子已经长得很高了。不知道是因为青春期还是别的,剃了个很短的圆寸,见了人却无比落落大方,除了中文不甚熟练之外,一点错也挑不出来。
陈愿笑着问他好,他也点头,很认真地出了“泥嚎”
的声音,将大家都逗得前仰后合。
陈八高硬的眉弓下挂着双三角眼,任谁看都不像是个善茬,说起中文却是个十足的喜剧演员。
陈八不觉得这好笑。
他很认真地又问:“这么了?”
陈愿微笑着回答他:“没这么,他们被点了穴位,一会儿就好了。”
陈八估计在美国没少看BruceLee,一说到“穴位”
,不知道是不是想到电影里的中国功夫了,整个人都兴奋起来,挑眉摆出武打片经典姿势。
好玩,是陈愿对他的第一印象。
再后来,陈愿就听说他自立门户了,很多八叔的老人都慢慢投靠了他。
几年下来,陈八的能力和眼界有目共睹,大伯和二伯都很看好他。
有传言说,他会是下一任董事长。
“没说什么事?”
“没有,电话里只说有事。”
她沉思片刻,终究还是起身。
管家说司机老郑正在去车库,让她稍安勿躁。
外面已经隐隐传来蝉鸣。
陈愿犹豫片刻道:“让他回来吧,我自己开。”
她已经很久没有自己开车了。
今天这样热乎乎的天气,应当很适合开天窗吹吹风。
这是第一次去见陈八,她自己去,省得麻烦。
“要不要让人一起?”
他担忧地问。
陈愿要单独见陈八,管家也敏锐地预见到了潜在的冲突和危险。
新保镖前脚刚到,实战的机会后脚就来了。
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于是陈愿说:“你觉得带谁比较合适?”